这句话之后，声音又变回小六，“清漪大师，不知您这边方不方便过来看一，顺便商量一。”

“不好意思，那零一的折扣还是看在小六的份上。要是你找我，一折扣都没有。”清漪毫无面地说。

“谁？”商琦侧躺着，撑着脑袋。

“小六，说是事了。”清漪意识就想到之前被扒的那个受害人，给商琦简单解释两句，便拿衣服了浴室。

小六苦笑，“这个妖怪太厉害了，打不过, 所以想——”

清漪了眉心，注意到商琦看向这边的目光, 想了想也没挂断电话, 尽量拖延时间好让商琦忘了她要运动的事。

“请我帮忙要钱的。”清漪直接打断小六的话，“不过看在老熟人的份上, 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

清漪转问商琦之后，才给小六报了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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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事了？”清漪见没反应，有些纳闷,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扎心了, 那我还是让小六跟你说吧。”

电话另一端的小六明显没想到清漪的注意力居然放在他的话上面, 一时之间想说的话竟然卡住了。

“我们的只值九九折？”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变了, 显然是小六的手机被人抢了, “清漪，好歹我给你介绍了几千万的生意欸，回客只能九九折？”

这些人总喜说大事不好, 而不是直接说了什么事。

“朋友了事，让我去看看。”清漪鼻比较锐，闻到一臭味，但再仔细一闻，又没了。

案发现场是一条偏僻的巷，老旧的路灯已经停止闪烁，还是人工制造灯光方才有了光源。小巷凹凸不平，而且坑不少，清漪视力好，一路上才顺利绕了几个坑。

清漪看了时间，才八多，“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不是，别, 等一！”小六反应过来, 连忙叫住, “又有人死了。”

“然后呢？死人的话你找警察啊。事找警察不是小时候该知的事了吗？”

她扫了对方上的睡袍，才笑着说，“嫂，我们先走了。”

“你心底有主意就好。”商琦也想起来清漪的，都是老狐狸，就看谁能算计得了谁。

“走了。”清漪整了整衣服，又翻来一沓符纸，才跟商琦一起去。

*

等清漪换完衣服来，商琦说：“其实我很好奇，灵异局真的就没有能人能解决案，非要每次都大价钱请你帮忙？”

楼的时候，清漪听见厨房传来走动声，意识看了过去。

“注意安全。”蔡妍儿，等清漪两人的影消失在门，她才慢悠悠地端着杯回房。

“那好，您发个地址过来，我现在过去接你们。”电话另一端的小六听见清漪答应，顿时松了气。

清漪勾了勾嘴角，“谁知呢。有人非要当冤大，不宰几刀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你们这么晚是要去哪里嘛？”蔡妍儿拿着杯从厨房来，看见清漪二人的时候明显愣了。

“死者叫刘婉婉，今年二十一岁，是t大大二的一名学生。据她的同学说，刘婉婉因为家里比较穷，所以晚上都会去兼职。据她室友说事的时候，两人正在打电话。”小六说着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