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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悬空寺养伤的时候便见过，知这老婆婆又聋又哑，什么事也不懂，偶有一次看见老婆婆对着仪琳小尼姑的影目光慈，也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只一瞬又恢复如常。不知此人来历，心中觉得似乎忽视了什么而不察，当也不理睬，和方证、冲虚来到飞桥之上。

方证和冲虚向北望去，于缥缈烟云之中，形势极是雄峻。方证说：“古人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里的形势，确是如此。”

有些话冲虚说得，方证却不宜说，“少林派向为武林领袖，数百年来众所公认。少林之次，便是武当。更其次是昆仑、

李慕白微微一笑，心中寻思：他说到正题了。笑：“倒要请教二位前辈了。”

李慕白看他抿嘴一笑，：“是为报恒山三位师太对在的救命之恩罢了。”

气翻涌，若不是云雾缭绕，方证与冲虚二人早已见着了李慕白脸上诡异的粉红。只觉是在山上呆久了，又或许是练功生，自己哪有那么想她，哼！

飞桥阔仅数尺，若是常人登临，放四周皆空，足底生云，有如在天上，自然不免心大骇，手足如废，但三人皆是一等一的手，临此胜境，襟舒畅。

“哦？这整条山是人工开凿的？”李慕白坐看二人话将引向何，只随意开问。

冲虚：“史书记载，魏武帝天兴元年克燕，带领士兵自中山归平城，招募士卒数万人开凿恒岭，通直五百余里，磁窑便是这直的北端。”

方证：“李掌门，今日嵩山派的乐厚率众前来，为的是什么？”

冲虚眯着望着方证如此概，不禁叹：“北宋年间杨老令公扼守三关，镇兵在这儿，这原是兵家必争的要。始见悬空寺，觉得鬼斧神工，惊诧古人的毅力，但看到这五百里开凿的山，悬空寺又渺不足了。”

寺中还有一老婆婆看守打扫，见到李慕白等三人到来，瞠目以视，尤其是对着李慕白，全没有好脸，既不招呼，也不行礼。

“自然是左盟主要阻止晚辈当恒山派的掌门。”

方证先是一噎，不通其中关窍，但狐狸还是老辣，冲虚赶接上：“那李掌门自然知晓左冷禅野心极大，要武林中的第一人。自知难以服众，只好暗使谋。”

方证又问：“那左盟主为何要阻止你当恒山派的掌门？”

“左盟主要将五岳剑派并而为一，晚辈曾阻挠他的大计，还杀了不少嵩山派的人，左盟主对晚辈自是痛恨之极。”

二人见李慕白并不接话，自白雾向山涧底望去，也不知在望什么。冲虚咳嗽两声清嗓，：“权势这一关，古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是难过。就算不是皇帝，今日武林中所以风·波迭起，纷争不已，还不是为了那‘权势’二字。”

方证接过话：“所谓直五百余里，当然大多数是天生的。北魏皇帝发数万兵卒，只是将其间阻的山岭凿开而已。但纵是如此，工程之大，也已令人桥难。”

方证笑了，问：“你为什么要阻挠他的大计？”

张一个“李掌门”，闭一个“李掌门”，方证也没让李慕白开，又：“左盟主文才武略，确是武林中的杰人，五岳剑派之中，原本没第二人比得上。不过他抱负太大，急压倒武当、少林两派，未免有些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