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速度快到老家都没反应过来。

余耿耿连外都没穿，担心太厚了影响自己的发挥, 心一横，借助窗框发力，纵一跃，堪堪勾住光秃秃的枝桠。

老家摸着鼻，见二公当着他的面明晃晃的越狱，一时之间不知是检举揭发还是当没看见。

余耿耿回到房间，打开窗往外看, 冷风直往屋，雪粒簌簌砸在他的脸上。

“以前就是个木，现在倒好，变本加厉——心如死灰的木！”

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他一咬牙竟然生生翻了上去。

老家非常识趣地选择当共犯，：“二公，需要给您搬一架梯过来吗？”

朱导演语：“……”

脸苍白枯槁，形消瘦得可怕，神中失去光泽。

他挂在上面晃悠了两，路过的寒风毫不客气地把他上的量卷走，寒意往骨里面钻去。

自从他这个武替组后，这事已经少见了。

他住的房间在三楼，外面不远有一棵大树，正好在大厅的背面，没什么人往这来。

“……”

余耿耿坐在树上轻了两，然后非常熟练地顺着主树了来。

刚刚好是他能过去的极限。

余耿耿闷闷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他猛地坐直，不行, 季老贼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他必须要杀回去。

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了。

余耿耿到剧组的时候，正赶上徐落被朱导演指着鼻骂。

朱导演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直往上翻白，很快被导演助理劝着哄去了。

余耿耿绷着脸，杀气外。

“A！”

徐落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认错，反而抬起脸问他：“导演，骂完了吗？”

想到这，他利索地翻床。

非常不对劲。

没想到，这么一换，效果奇的好。

这边行不通。

徐落如行尸走般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垂着脑袋看剧本，经常围在他边的那几个助理也都不见了。

不对劲。

。

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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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扒着树枝往上翻。

朱导演没辙，跟副导演们商量了一，把后面的戏调到前面来演。

他衡量了一窗到树枝的距离。

徐落说：“那歇一会再骂吧。”

余耿耿目无表地摇：“不用。”

朱导演看着摄像机里

*

余耿耿一就看此时的徐落不是在维持人设，而是纯粹地绪不太好。

徐落被化妆师和场务们拖了去，再上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幅妆扮。

他老胳膊老的，又能什么，只好默默目送二公在视线中一溜烟地消失。

开弓没有回箭。

余耿耿冻得手指都僵了，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余耿耿冻得脸都扭曲了，低看去，是老家。

“徐落，你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是武戏不行，现在文戏也给我演成了这个样，昨天喝酒是不是把你脑喝坏了！”

他到走廊探望了望, 大厅外面的保镖太多了，攻的话肯定会闹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