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很疼吗？

听见老伴儿叹气，老林师傅收音机的手指冷不丁顿住，好半晌，才低沉着语气问了一句：“没吃？还是不开门？”

他确实没什么非要方驰亲自来电的意思，他想确认的是，在最初的时候，方驰就已经给了他最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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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让他别气了……您也是。”

她能谅老伴，却也无法不心疼儿。

师娘端着过一次的饭菜从门离开, 林晓蜷坐在床上，靠着床的墙, 将脑袋埋在臂弯之中，听着师娘渐远的脚步声, 沉重而疲乏地了气。

驰哥，等着你呢。

师娘一手端着一个碗，一菜一饭，了堂屋的门，石台窗檐，林有余坐在竹椅里，闭着睛仰着，手里依旧握着他那个从不离的收音机，只不过没收听任何频节目，就是攥在手里，粝的指尖一挲着机，看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她也错愕忧心, 想不通为什么向来沉静平和, 从小到大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叛逆期的林晓, 偏偏这次就要冒天之大不韪，非要和一个男人好, 但是——

而在这之前，自从方驰那日伤着从家里离开之后，林晓在最慌无措的时候，曾经给他打过无数个电话, 发过无数条信息，但是都石沉大海一样得不到回复，其实他并不是想要一句什么保证或是承若来让自己安心，他就是想问问，方驰的伤怎么样了。

回复微信的时间，是凌晨三四十。

师娘将两个碗放在石台上，在老伴边的扎上坐了来，瞥一，叹气。

这收音机，还是很多年前，林晓用自己第一次给客人赚来的钱，给林有余买的。

林晓知小游不会在方驰伤这件事上故意骗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效信息，林晓心中终于大石落地，只是回答说：“不用……让驰哥好好休息好好养着，我……我没什么非要他回电话的事……小游哥，这几天辛苦你了。”

然而，当林晓浑浑噩噩半梦半醒地过了一晚之后，却真的收到了方驰的信息。

小游心有戚戚，告诉他说：“小林师傅，驰哥……没什么大事，就是脑震加上……咳，这两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吃过药后就睡觉休息，黑天白天的连轴睡，医生说这是恢复期用药之后正常的反应，所以，你别担心啊……那什么，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话？”

“不吃就不吃！”林有余怒声：“

他摸到脚边放着的手机, 将这两天一直挂在脖上就没摘来过的耳机耳中, 然后微信, 又开始反复听方驰昨天发给他的那条语音, 只有短短几个字。

林晓手指在屏幕上，将那条语音一遍一遍地听，里着泪，嘴角却噙着笑。

他们心意相通，早就认准了彼此这个人，哪怕两人之间隔了天堑鸿途，但是魂梦所系，仍可相依。

师娘心中酸苦难明。

尤其是那天自家中分别，他们两个人之间，更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藉和允诺。

“我没事，善待自己, 安抚父母，等我。”

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方驰时，电话接通，但是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小游的声音。

师娘从鼻里“嗯”了一声，想了想，角又有：“你说……这孩是犯了什么邪……两天了，造孽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