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己吓自己，这其实和伤手伤脚一个理，伤只要消了，脱了痂，就又恢复成原来那样。”

“这手提袋是小静的。”钟璇说，“我习惯帮她挽袋。”

程丽丽没有想过这一，顿时懵了。

钟璇觉得这个问题太难回答，脆从包包里掏一面小镜给她。

“那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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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璇在心里暗骂自己心大意，一把夺回镜：“别看了别看了，不就是一小磕伤，很快就能好。”

钟璇不禁一阵心酸。

“她现在心里就没有别人了？”钟璇一针见血地质问，“还是说你现在已经能够接受她心里装着别人的事实？”

程丽丽自然希望可以像钟璇说的那么轻易，所以即使知那是安的话，也信不疑。

程丽丽怔怔地问：“这也算小磕伤？真的能好？我怎么觉得没办法好了？”

“我问你，你们现在真的和好了？”钟璇认真起来的时候神特别锐利，目光中有咄咄人的气势。

“嗯嗯，会好的。”程丽丽握着拳，像给自己眠似的喃喃自语。

“她有什么好？”钟璇轻嗤一声，“不过这不是正题，先摆到一边。”

“都不知她怎么给小静洗的脑，小静对她简直忠贞不二，丹心赤忱，我多说一句古小的不好，她都会给我脸看。”

哪有当初，就这几天的事，只要不是老年痴呆都肯定记得。

程丽丽：“……”

钟璇看了一虚掩的门，确定外面没人，却还是放低音量：“你们之前不是已经分了吗？但听古小说，你们现在又好回来了？”

“……”

来，在程丽丽的床边坐。

“是啊，我们和好了。”

“关我家古小什么事？”程丽丽一雾。

程丽丽摇摇：“古小一直不让我照镜。”

镜里映一张浮不堪的脸，眉心和颔各有一的血痕，现在已经变成了褐，就像两条扭曲着的蜈蚣。

钟璇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有心慌：“你……不是早知了吗？”

绑架来得太突然，接来发生的变故也同样突然，她被车撞了的时候一心只想着自己可能活不成了，看到古渐尹哭得那么伤心，她终于知自己在她心里也占据着一席之地，甚至是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程丽丽说，“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跟我说古小的不好？”

程丽丽诧异：“你什么时候随携带这东西？”

“你想听我说什么？”程丽丽疑惑地反问。

程丽丽不明白钟璇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不赞成她和古小破镜重圆的样。

程丽丽终于想起自己现在已经面目全非，揪揪钟璇的衣袖严肃地问：“你老实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我觉得她心里装着别人，我受不了。”程丽丽对钟璇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事，她们之间的友就跟陈静和古小的差不多，亲密无间。

“我虽然在路上听陈静说了个大概，但她说的都是古小告诉她的，我现在想听听你说。”

钟璇怒：“还不是因为你家古小！”

程丽丽觉得钟璇这样逗，忍不住戏：“你怎么像贼一样，说句话都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