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集团是不是现什么危机了？”莉莎忍不住问，“古董事居然连包烟都买不起？”

我说分手，你就一定要答应吗？

“多大一事，你至于吗？”古渐尹却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答应了跟她回家事后却反悔的确是她不对，但她后来不也浇了她一汤？她吼她了？她教训她了？门卫冲过来要抓她的时候，还不是她而护着她？

“很久不见你在这里现，还以为你要定来了。”莉莎正在拭酒杯，现在还没到狂的时间，人不多，一望去，居然还能发现一个熟的。

虽然这个可能几乎为零，但还是让程丽丽到胆战心惊。

“给我烟。”古渐尹对莉莎说。

她叹了气，心里彻底厌烦。

古渐尹不是大度的人，但她抚心自问，程丽丽还真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她找不到任何迁怒的借，除了她向她提分手时，她没有抵死不从这一。

莉莎乐了：“我这里不需要洗盘的，要不

古渐尹至今依旧愤恨。

程丽丽接着说：“古小，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古渐尹知自己自控能力差，想到什么就会什么，上有烟的话，就会忍不住，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见不到，摸不着。

“是啊，多大一事。”程丽丽忍不住提醒，“我不过就是想知我和她对你来说谁更重要，你却跟我提分手。”

古渐尹顿时无话可说。

可惜，你不愿意等。

她还真忘了提分手的人是她自己。

“嘛要定来，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我傻啊？”古渐尹要了杯威士忌加冰，喝了一，突然就很想一烟。

女人。

程丽丽不再推拒，把支票放袋，低疾步离开。

现在论谁重谁轻有何意义，我跟那人已经形同陌路，留你在我边，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你可以赛过她在我心的位置？

昨晚发生的事，让她终于知，自己想要的是古渐尹的一心一意。她不想再任何人的替代品，更不想退而求其次的那个“其次”。继续呆在古渐尹边只会越陷越，而自己对古渐尹来说却只是个不痛不的存在，看清了这一，程丽丽就无法再自欺欺人，更无法继续陪古渐尹玩游戏。

“凡是跟过我的女人，我都绝不亏待。”古渐尹替她拉开门，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说。

班的时候，古渐尹没有直接回家。陈静和钟璇谈恋谈到乐而忘返，不到晚上十绝不回来。

和那人双宿双飞。

古渐尹随便吃了东西，然后到以前常去的一家酒吧打发晚上无聊的时光。

“好，我们好聚好散，我再也不难为你。不过那张支票你收着。”古渐尹返走到办公桌边拿起那张可任意填写金额的支票，到程丽丽手上。

古渐尹反手将门合上，到太隐隐作痛。

和程丽丽在一起之后，她基本上不再烟，就因为程丽丽那句“二手烟更加危害健康”，从此便极少将烟和打火机带着上。

“是啊，我今晚可没钱结账。”古渐尹接过莉莎递来的烟，叼在嘴里，扯一个无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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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漫，还真不知如何度过。

调酒师没有换，依旧是熟悉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