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能重再来，古渐尹依旧是我行我素，执迷不悟。即使明知自己最终遍鳞伤，一无所获，也会一意孤行走到底。

但，那又如何？

“如果你那时候先遇到我，现在心里是不是就没有她了？”程丽丽觉得自己今天肯定忘了吃药，所以才神经发作，将心底的话毫不忌讳地说了来。

这是她们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提到“她”，程丽丽甚至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谁的童年没有一两件憾事，年少本就无知，嘻嘻哈哈地笑过，疯疯癫癫地闹过，得到或者抓不到，失望或者不甘心，总有些错过在心底划伤痕，掩埋在年最，经年难愈。

“这假设问题真愚蠢。”古渐尹脸一沉，眯起双，“你别越说越离谱。”

那神叫她害怕。

，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朝代，过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古渐尹说的是初中三年级。

程丽丽看着她那表，知不该再问，但陈静的话却在这时反反复复响彻脑海。

古渐尹……有真正喜的人，可是，那个人不喜她。

“你是不是想再一次跟……”程丽丽的声音渐渐小了去，因为古渐尹正面无表地盯着她。

“找我？找我什么？我那时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没空理你。”

程丽丽想，是不是初三那年，那个她不知是谁的人，那些她不知是怎么样的事，狠狠地伤害过少女时期的古渐尹，才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无法释然？

“穿回初三找校草成就你的初恋？”古渐尹的脸上恢复了一笑意。

古渐尹看着程丽丽的睛，那样的神，似曾相识，自己也曾这般义无反顾地付过，也曾难过。

古渐尹竟然没有否认“她”的存在，但却明显地回避有关“她”的话题。

“穿回初三去找你！”程丽丽目光定，神严肃。

“会不会太早过？”

“说去。”古渐尹以不容违逆的吻命令。

一个程丽丽，能改变什么？

古渐尹怜悯地看着她，坠河的女人果然白痴，以为是限量发售品，可以先到先得？

“我只是想早一遇到你。”程丽丽固执地又说了一次，底泛起古渐尹很熟悉的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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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看不上我。”程丽丽笑笑，“现在看不上，回到过去就更加看不上。

古渐尹笑笑，没有说话，那笑意并没能直达底。

“……我也要穿回初三。”程丽丽突然大声地叫。

古渐尹轻轻嗤笑一声，带嘲讽地：“早一遇到又能怎样？”

还用得着穿回去找初恋吗，你现在就是我的初恋。

古渐尹彻底被她逗乐了。

古渐尹呆了呆，有意想不到。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她迈的每一步，皆顺心而行，自私也好，霸也好，错也好，对也好，她想那么，便就那么。

“为什么不是初一？”既然是重再来，怎么不挑更重的时间？换了是她，脆从呱呱坠地开始，浴火重生，再世为人。

“我想早遇到你。”

有些劫难，命中注定，逃不了，躲不掉。

谁不是那样大？在成的路上跌跌撞撞，磕磕碰碰。谁叫你那时候，学不会好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