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会告诉她我要回老家一趟。”如果程小吉人天相，逃过此劫的话，她两三天后就能回来，但如果程小真的被关去，父母膝就只她一个女儿可以依靠，她唯有留在老家。

因为好玩？因为这只是一个游戏？因为古小的生活太过乏味，需要一乐趣来调和？

程丽丽握着手机，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天渐渐变暗，才如梦初醒般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古渐尹带着满脸疲惫之屋，照例踢掉鞋，赤脚走客厅。

“那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钟璇问。

钟璇接着说：“你把你家的事告诉她了吗？”

母亲在那低低地泣：“嗯，那你尽快回来，记得凑够钱。”

程丽丽被她的态度和话语刺得心剧痛，她不明白古渐尹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得那么刻薄尖锐，难只因为她说要离开？

☆、第三十九章

程丽丽打电话给钟璇，问她伤势到底如何，能否把陈静还回来。

遍地皆是，从不稀罕。

楼传来开门声，程丽丽迅速挂了电话跑去。

程丽丽从楼上走来时，就见到她怔怔地盯着沙发上的氓兔看。冬日的傍晚特别短暂，最后的霞光已经在天际消逝，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淡，让古渐尹的脸看起来也非常暗。

古渐尹挑了挑眉哈哈大笑，笑意却没有达到底。她上前一步，挑起程丽丽的左右打量，这张脸一如初见，平平无奇，找不半可看之。

钟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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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程丽丽说，“把陈静还回来，不然的话我担心古小会将那些不知所谓的女人带回家。”

绝望的地步，我们一起想办法。”

钟璇一开始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听到程丽丽胆敢开索要她的人，立刻决拒绝，直到后来知晓原因，才换了另一语气：“你那位不是已经病好了吗，都成年人了还要人陪着，像话吗？”

程丽丽隐隐觉得不对劲，肯定不是这样，当中必定存在误会，但无论如何，古渐尹那句无的话就像利刃一样在她心狠狠划开一，令她痛彻心扉。

“没有，告诉她什么，她又不可能陪我回去。”至于钱的话，自己来工作那么久，存款还是有的，而且前段时间在古小上也得了不少好。

程丽丽心里惦记着家里的事，没有心思解释那只氓兔的由来，只言简意赅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陪你了，因为我……”

舍不得，却留不得，不得不走。

她住这里还不到一个礼拜，她和古渐尹的关系才开始有所展……

那送她东西讨她心是为了什么，吻她亲她是为了什么，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煽的话又是为了什么？

“没关系。”古渐尹不等她说完就冷冷地打断，语调生无，透着森森寒意，“像你这样的货，遍地皆是，我从不稀罕，所以少跟我玩擒故纵的把戏。”

程丽丽不吭声，她也不乐意古渐尹老和陈静黏在一起，但她现在就要去火车站，总不能让古渐尹回来面对一屋冷清。

钟璇沉默片刻，问：“我能帮你什么吗？”

程丽丽歪着脑袋不解地问：“我也觉得自己一无是，但你当初怎么就看中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