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丽金独立了几秒钟，最后将脚放到古小贵的脑袋上，掏手机自拍数张，弯腰把爷爷捡起来，没有收拾就离开。

程丽丽走近卧室，拉开屉，将里面的一大叠相片拿来，一张张仔细翻看。在此之前，她已经看过一次，那是古渐尹和不同的女孩亲密或者不亲密接时被照相机镜捕捉到的画面。

古渐尹把嘴贴到程丽丽的耳，来回挲几，快要睡着似的喃喃：“钱你拿着，自己拦计程车回去。”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程丽丽本想倒就睡，但受不了满酒气，就去冲洗一番，洗完之后，却神清气，困意全消。

程丽丽缓了气，心里还是激动，忍不住又说了句：“她是女的，你知吗？”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午夜凶铃，吓了程丽丽一，拾起来看看屏幕，却是钟璇的来电。

“……”钟璇听来了，顿了顿，慢慢，“她喝了酒也许会蹬被，你去……帮她掖一。”

“是吗？”钟璇笑笑说，“那你小心别把自己玩去，你跟我说

她想起数个小时前，自己尚在欣赏对面城区璀璨的灯火，现今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她隔着玻璃窗反过来远眺对面的一方偏隅，不知此时此刻，那个台上是否也有夜不成眠的人久久伫立，往这边看来。

程丽丽抬起一只脚，转问陈静：“我真踹的话，你不心疼？”

钟璇：“……”

“……”程丽丽叹一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程丽丽静默了两秒钟，突然起来冲手机狂吼：“你还说你不弯，我看你就差没对折了，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多久了？到什么程度？”

相片里的那些女孩，有的风万，有的小玲珑，燕环瘦，各有不同。程丽丽想不明白，古渐尹为什么会找上她们，如果是找替的话，不是应该看到一堆大同小异的脸孔吗？

“你生气的话可以踹她一脚，我会当没看见。”陈静的声音在沙发后面传来，几分慵懒几分拖沓，撩拨心弦。

古渐尹到底喜什么样的女孩，她喜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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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在沙发上翻了个，轻轻地“嗯”了一声……睡着了。

一步步走过来，然后双手环上她的颈项，整个人像树熊一样挂在她上。

程丽丽轻轻地哼了一声，故作轻描淡写地：“不就是亲一，大家都是成年人，别太较真。”

程丽丽静静地任她搂抱，直到对方再也撑不住慢慢落地面，压着柔的红地毯和凌的垃圾呼呼睡。

“哪里？”程丽丽故意装傻。

“那就是还没睡。”钟璇说，“你还在那里吗？”

馥郁的玫瑰香差把程丽丽熏。

钟璇：“……她没有留你过夜？我以为你们今晚会有更突破的展。”

“据我所知，那是你的初吻吧？”钟璇说，“你听说过初吻结吗，女人很容易对自己第一次的付对象死心塌地。”

钟璇在电话那太，淡淡地：“女特征很鲜明。”

程丽丽觉得，古小的心思果然无人能懂。

“……你怎么回事？”程丽丽语气不善地问，“万一我睡了怎么办？”

停顿两秒，还是要说：“我现在在家里，盖被的事，无能为力。”

“那是指初（咳咳）夜。”程丽丽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