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之前舒颜的辞呈审完毕，收拾好行李去育才报了。以前舒颜也当班主任带班的，鉴于她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教研组决定先安排她任课两年，等现在这届毕业后再重新带班，这给舒颜减轻了不少负担。

舒颜眯着睛看她，“这么兴啊。”

“嗯，兴。”姚书晗蜷在舒颜怀里。

“必须让我去吗，就没有别人了？”尽知没用，姚书晗还是很傻地问了一句。

梁主任背着手在办公室踱步，应：“肯定还有其他人，没人愿意去，最后选上的都是那些混天度日的。”看一姚书晗，又说：“你去的话就可以少折腾一个名额，这也是学校的考虑。其实也就个把月，几个星期的事儿，山里空气好，小姑娘多呆呆也不错。”

姚书晗仔细浏览了一志愿表，去的地方是凡山县中学，离l市还比较远，隔了几个区县。她问：“支教回来你就给我盖章是吧？”

舒颜心也好，跟吃了糖似的整个里噼里啪啦的，她了搂着姚书晗的手臂，说：“兴就好，以后咱都这么兴。”

“你回来我就把工作证给你。”梁主任。

“当然，你要是改变主意不走了，就没这些破事儿了。”梁主任笑了笑。

姚书晗突然撑起来抱着舒颜的脑门使劲啜了一，发响亮“mua”声。

以后能不能都一直这么兴姚书晗不知，但她知……姚书晗转过凝视着舒颜的侧脸，淡淡微笑。她知，她会一直着她，到死，到老。

另一边，英才中学有一个青年教师乡支教的活动，时限大概一两个月左右，目的地选在山里的乡村，大山里通不便，行困难，生活条件也不好，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去。

真他妈狠！工作证上的工作地不给盖章，她过去教书就是无证授业，最近查的严，万一查到她上就麻烦了！

姚书晗提笔唰唰两把表填完递给他，问：

梁主任面上仍是挂着笑，可语气明显不太客气，他说：“小姚，你这一走对我们还是有些损失的，你看现在年轻人都坐不住，板凳都没给焐呢就抢着槽，学校好不容易培养起来、有经验能力的就拍走人了，你是领导你能乐意吗？”

梁主任又说：“你要是去，过作证上的迁章我立给你盖，等你回来拿着就可以直接走人了。你要是不去……这个章么，我就不保证什么时候能给你返了……”

姚书晗略看了一，有些不解，问：“梁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

姚书晗低低叹了气，理她都是懂的，只是……她默默看了一手上的志愿表，她没想到临走之前学校还给她来这么一戏。学校嫌她槽带给学校损失，可怎么没想过他们这样也给她带来了损失呢？人总是自私的，不集还是个。

姚书晗垂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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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摔去，舒颜急忙捞住她给箍在怀里：“你小心。”

姚书晗前些天把辞呈递上去了，说准备这学期结束就离开，可没想到上面收到辞呈后的的第三天，主任就给通过了，另外调了一个前两年才转正的研究生过来带她的班。

这天梁主任把姚书晗叫去办公室，跟她讲了一工作接的问题，然后拿了一张支教志愿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