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父：“你们去转转吧，别闹腾你妈，我在这守着。”

“哦……”

舒颜把住姚书晗肩膀，哑声：“我妈的我知，就算现在这样也……”

医院附近药店多，姚鼎松分店在这边开了两家。

舒颜不懂这些，想着反正姚书晗不会害她，“那也得买药。”

回到病房，舒母已经睡了。

“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活的这么些年就像死的。我不知真到了我妈……那一天我会怎么样，但她是我妈妈，家里全指着我，我什么都不敢，也不敢想，只有埋工作，赚钱，赚很多很多钱。你看，你持了那么久，我也持了很久，真的，我能持去。”

姚书晗了鼻。

姚书晗扑哧笑了，跟着她往外走，“你也晓得味儿大啊，还不是你挑的好地方。这么刺鼻应该是□□，消毒的。”

“舒颜——”

听脚步声有人又要来了，舒颜急忙站直，抹一脸对姚书晗说：“走吧，别在这呆着了，也不知什么味儿这么大。”

她更怕舒颜扛不住那些是是非非，最后在她和俗世之间，舒颜会选择后者……

“我说你别怕我受不了周围人的光会离开你。”舒颜扳正姚书晗偏离她目光的脸，声音低缓，“你知吗，现在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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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需要静养，几个人挤在病房里就算不说话动来动去也会发噪声，舒颜想着反正也没事就和姚书晗去转转，找个没人的地方牵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

姚书晗哼了哼，“好歹我家里医药生意的，消毒我还是知的嘛。”

她怕舒颜因为她们的恋而受人侮辱，被扣上同恋的帽，承受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舒颜还在喃喃，“那你也要知，为了我妈我持那么久，为了你我也能持一辈。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不用痛苦就能持去。”

“好的。”

舒颜接过单，姚书晗凑过去看，扫两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低声说：“价格不对，医院太黑了。”

“你们回来啦。”舒父放报纸压着声音小声说。

那个人就是你，舒颜。

“舒颜，我知，我知。你别说了。”姚书晗抱住她。

舒父突然想起先前医生开的遗嘱，在床屉里翻了翻，找一张折了几杠的单，“还没拿药呢，阿颜你们去药房看看。”

姚书晗吐吐。

姚书晗说：“别在药房拿，我带你去我小叔开的店，跟店报我名字就不用给钱了。”

“富家小算不上，都是些小生意，再说都是叔叔姑姑的，正经算来不是我家，这次正好找上小叔帮个忙罢了。”

舒颜，坐在凳上看了舒母一，“妈睡着了？”

舒颜摇摇，哎，什么时候她满脑都是这些卿卿我我的事了？

舒颜想了想，“还真是□□，你不是学文的？”

舒父躺在病床旁边的陪床上看报纸。

姚书晗带着舒颜去了比较大的一家，对着单拿了药，舒颜还真傻愣愣地跑去收银台问穿白大褂的女孩他们店呢，结果女孩跟她说店一

“哎你家这么阔啊，我就说你生活咋这么腐败，原来是富家小。”

舒颜：“你真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