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没验过，人生第一次有可原嘛，没事没事。”舒颜摆摆手搀着她到台上，蹲仔细瞧着里，啧

舒颜摇，“这是游，洗衣裳还得往上走。”

姚书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你说……我们这么大了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还能专门修个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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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骗我啊。”姚书晗弯了弯睛。

“摸鱼啊。有个台放桶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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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旁着芭蕉，桑树，还有樱桃树，另一边都是农家院。有一人家院外面用篱笆围起来，篱笆爬满绿的叶开着小白，姚书晗问舒颜那是什么，舒颜说是金银，摘一朵来让姚书晗断开的，“吃吃看，甜的。”姚书晗犹豫了一，还是拿过去对着轻轻了一，还真是甜的，抬对舒颜笑。舒颜嫌她傻，一她的脑袋，“一串红也是甜的，人蕉更甜，多！”姚书晗睁大，“你懂得真多。”

“那那是什么？”姚书晗指了河边的泥板。

姚书晗只知大雁迁徙是有带的，没想到鸭河也有带的。瘦黑狗撵着鸭跑到桥就掉掉走开，追着一只黑斑狗撒儿去了。姚书晗皱眉，看来这狗是靠不住，还是要靠人。

舒颜小时候那会儿还用犁地，放时就顺带放鸭，可现在哪儿还用犁地啊，养的人家越来越少了。

姚书晗边跑边乐，“你家鸭真有本事，没人，就一条狗跟着就自己排队去河边。”

舒颜回去看，“不是过来，是要去石桥。”

舒颜走过去扒开草堆，试探着踩去，踏在石块上，朝姚书晗伸手，“有需求就有供给，人民的只会是无穷滴！”

姚书晗被舒颜嘴里竹芯晃得心烦，把它调，“你之前说过你要骑在背上赶鸭的。”

舒颜笑了笑。不是她懂得多，是姚书晗的童年太没有乐趣了。没有摸过鱼，没有掏过鸟，没有偷过隔李大爷家的田里的西瓜，没有用陈老太家的胡豆打过豆仗，更没有在放的田里借着田埂打地战。

舒颜指了鸭群的，“有鸭带着呢，它们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石桥？”

“哎，鸭鸭！”姚书晗突然睛一亮，蹦起来，指着从前面路拐过来的一片白，“过来了过来了。”

舒颜看了，“给个人去摸鱼捞虾的。”

“人民有什么需求啊？”

舒颜从竹上了还没张开的竹叶芯咬在嘴里，“什么大？”

“唔……”舒颜想了想，又扯了竹叶咬在嘴里，“等会就有了，你骑着赶鸭。”

桥一条比溪大儿的河，浅，但很清，能看见河底的石，颜还多。桥边有石块铺的台阶能去，河边辟一块砂地，上面躺了一大块铺路剩的泥板，能让人蹲上边儿洗衣服和洗菜啥的。

“对。”舒颜拉着她撵过去，“我们过去，教你赶鸭。”

石桥还真是用石砌起来的桥，青灰，石上光光的，带儿藓。

姚书晗问：“鸭在这儿玩，那还能洗衣裳？”

走在田上，姚书晗东张西望一阵，转问舒颜，“你的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