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荷兰尔听明白了。

荷兰尔刷了会儿杜风的微博，无聊之际打开了杜安的电脑。

他看着看着不小心了教育专题，手一，又不小心了“如何教育熊孩”。

“明白了，其他几呢？”荷兰尔本也不准备杀人，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因为这样的话，不但会被人类执法者追捕，对我们自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怎么这么像杜安呢？

原本还想多聊两句，丽丽安又说忙就先挂了，并且表示几天后会给他看她的工作成果。

荷兰尔像是找到了对症药的方法，击“教育熊孩的办法”。

“这个……不太好说，每个人都不太一样，对我们的影响程度和时间也不同，我在上个世纪的时候不小心咬死了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老氓，结果有一段时间就变得跟个.狼似的……”丽丽安说到这里迷之停顿了一，语气有些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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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的笑够了，荷兰尔才问起另外一件正事来：“对了，我从家里带来的粮快吃完了，但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嗯，我不会随便杀人的。”荷兰尔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只遵纪守法的好血鬼。

“好好好，哈哈，抱歉忍不住……哈哈哈！”

丽丽安忍不住大笑，觉得荷兰尔真是傻到可，这一本正经的抱怨里分明透着可怜兮兮的小委屈，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他现在脸上的表，所以真不能怪她小时候那么喜逗他。

或许是没想到有人敢他的房间，电脑都没有设置密码的。

对，这不就是说得杜安吗！

当然，这段丢人的往事她已经决定永远烂在肚里，就算是在光被烤成灰烬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其他的？哦，就只有一了。如果你选择熟人作为期的话，最好不要在他经常没的地方手，虽然理来说被血鬼咬过的人类不会记得，但如果次数多了，而且是在他经常会的地方，那么通过反复刺激，有可能会想起来。”

百年前，她曾经有整整半个月看到漂亮女人就莫名的兴奋，在院泡了一周的妹，最后还给其中一个赎，甚至把她娶回家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几，虽然活人的血比较可，但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要把他死了。”

“……可以吗？”虽然荷兰尔之前也想过这样，而且还取得了顾景夜的同意，但是总觉得这样比较冒险。

“随便发脾气，不听大人的话。行为暴躁，举止暴力，摔东西，甚至殴打同龄的小朋友，手没有轻重。”

刚想关闭，他突然扫到了里面的容。

发脾气，不听他的解释，昨晚一直骂人，早上起来还摔东西，听杨林说他以前还真揍过人呢。

委屈！

“什么影响？”

“总之如果把人的话，你很可能会受到他自人格的影响，变得不像自己。”

“没事，不用回去。”丽丽安说得理直气壮：“找个人啃不就行了？你周围不是有很多人吗？找个年轻的，有生命力的，得好看的，这人血味最好。”

“别笑啦……”

翻了一圈，居然没有游戏，荷兰尔很是失望，脆上网查了一关于人类眠的有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