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今早的尴尬又不同于往常，就好像两个分了手的人，并不想复合，却莫名其妙了床单一样，起床后，双方都不知怎么对话。

一句连对方都不领的借。

的天空却有些，分明刚过的一场雨，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敲打着玻璃窗。

“谢谢，”

“我开始别的梦了。”

钟凝在她面前坐定后，一直看着她心神不宁的表、和不太顺畅的切割动作，突然开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脑袋有些不清楚，想了一阵，大概因为自己前几天也是这样楼，而后看见了同样的风景吧，可那时候自己还没听阮琦讲过那些话，温柔的心跟完全不同。

苏苑心里莫名泛起一欣喜，她不知这是不是一切将要结束的征兆，但理智却告诉她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面前这人显然还有别的话要说。

钟

苏苑一又有沉重，她不知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钟凝，怎么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明明都已经明确了那些糟糕的猜测，心里却控制不住想要跟对方那些亲密的事。

虽然本都已经不早了，苏苑还是低声应，“嗯，早……”

这时，钟凝已经将两份培三明治端了上来，又把刀叉递给苏苑。

钟凝站在厨台边，小心翼翼地敲打着刚煮好的，苏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这一切曾经发生过的即视。

“从几天前开始，我就已经不再那个梦了……你知我指的是什么，那个缠绕了我半年多的酒吧里的梦，”钟凝语气平静地说着，一字一句却将她的心吊了起来。

钟凝跟她讲了句话后，便专心在培上涂着黄酱，而苏苑便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侧脸，神地端详着，‘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命案，自己完全可以更心平气和地接受钟凝的双重人格’——一瞬间，她又突然冒来这样的念，那念有荒谬，很快被苏苑了去。

“……”

“是么？”

不再那个梦了……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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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知自己不应该再这样越陷越去，可除此之外，自己究竟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了，“……”想着想着，她已经走到了客厅。

苏苑这句话不像是一句苛责，倒像是自己帮她找的借。

而钟凝恰好回眸看了她一，清澈的神里依旧眸光淡淡地，“早安，”那边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不太明显，却显得态度柔和了些许。

苏苑心一抖，却仍旧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什么？”她尽量放缓声音，慢慢手里拿着的刀叉。

苏苑低双眸，轻轻咬住一小块，心不在焉地吞咽着，“……”她神有飘忽，始终没有放到对面人上，在思绪里寻找合适的措辞，“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这段时间一直没问我事展况。”

果不其然，而后对方便直直地看着她，又开，“还有，我的预知能力好像恢复了。”

苏苑心绪不宁地接过刀叉，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