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了。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

……

苏苑看着旁边的人跑开，终于开说，“我们一起离开吧。”

之后，钟凝和苏苑去参加了carl和kevin的葬礼，两个人穿着黑的衣服，一直站在队列的后排，只有苏苑跟carl的父母简单谈了几句，却从到尾都没有太多神接。

她们早已习惯了这不稳定的气候，便只是站在后门一直对望着，“……”苏苑一直看着她，也不促，好像到了这个阶段，她也不在乎上课是否会迟到了。

质询的日并不漫，因为本就没太多证据，便也不会有太多纠缠。

葬礼当天亦有不少新闻媒，但都被他父亲的保镖一个个挡了回去，而一切结束后，苏苑和钟凝整个人都好像是被去了力气一般，都不知怎么开讲话。

终于，在一节课间时两人要分开去不同的教室，本就时间来不及的况，两人第一次没有绪地缓慢走着，刚走到商学院的后门前，钟凝便突然拉住了苏苑的手，“……”

可她越说，钟凝的神却更差了，她直直地看着苏苑，声音像是要哭了来，“梦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anna……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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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看着她快要哭来的表，心里泛酸，却半晌没说话来，“……”她沉默了很久，却只有走上前，轻轻地将钟凝拥在怀里，轻吻在她额上，“不会，不是你的错。”

而钟凝圈逐渐翻起红意，反复几次，才终于说一句话，“anna，如果我那时没有持去洗手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

……

钟凝整个人都懵了，她还停留在刚才眶红着的状态，怔怔地看着苏苑，“……”

苏苑眉心蹙着，声音轻的像团雾，“复活节快到了，我们能不能

carl的父母一看便是那上人士，父亲格敛少话，面疲惫，却对苏苑也没有任何苛责，而母亲却哭得很厉害，连说的什么都听不太清楚。

苏苑不知该如何安她，说到底，她都不知该如何安自己，carl是她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即使格再古怪她也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当着自己的面那样死了，还是以一特别可怕的方式。

“我们一起离开吧，”

钟凝依然绪非常差，一直到苏苑陪她上课时，她都一直一言不发，连教授跟她无意间开的那些玩笑，说自己是不是讲的太差有些同学都快哭来了，听在耳里，钟凝想回一一个友善的笑容，可那笑容都很勉。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恐怕她们本不用讨论也都知，但正因为知便会更加害怕。

这时，偶尔有认识的同学匆匆从她们旁跑过，因为着急，也没太仔细顾着看她们脸上的神，只是随嘱咐，“anna，快，要迟到了，只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

一阵冷风过，沉沉的天气又开始小雨。

，他大概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