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很久，不过练了蛮多次的，大概二十次吧？”柳寻笙仔细回忆了，说完觉得自己有太调了，连忙谦虚，“是孟老师教的好，中间分的音我之前老是唱不好，还是她教我怎么唱的。。”

柳寻笙第一次听这首歌, 是听的孟霁的翻唱。

这一期被邀请来的四个评委脸上的表和孟霁也差不多。大家都是唱歌的人，所以知能唱这平的歌手在圈几乎可以用凤麟角四个字来形容，更何况《The Diva Dance》原唱最难的地方是有分声音是电脑合成的。

“青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当事人这么自信，他还是不要说话了。

孟霁怀抱这样的笃定，因此在她听完柳寻笙唱完一首堪称完，近乎于原版的《The Diva Dance》后，就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甚至失神地从椅上站起。不过她记得这里是节目现场，所以她握着扶手椅又缓缓坐了回去，也将已经跃至齿间的“不可能”三个字咽了回去。

而柳寻笙听了缪一枫对他说的加油也没多想，了两后认真：“嗯, 谢谢缪老师，我会加油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孟老师教过我这首歌怎么唱，所以我肯定能唱好的。”

不是唱不，而是唱不好。

换句话来说，用人类的嗓可以唱，但几乎不可能唱得这样的完。

另一旁的孟霁也但笑不语——是，她是教过柳寻笙，教完后柳寻笙试着唱了两遍，女音唱是还不错，但柳寻笙是唱戏曲的, 音对他来说不难，然而后面音分他衔接就不是很好了，在孟霁看来，就要柳寻笙在多个音域里快速跃对他来说有些困难。

这首歌被不少人翻唱过，但能唱好的人寥寥无几, 并且总会存在一些瑕疵和缺——舞台上的演唱和在录歌棚里唱来的歌是不一样的。

“才十九，前途无量啊。”叶思芩连声慨，“这首歌你练了多久啊？我听你几乎没有唱错的音，练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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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些能将《The Diva Dance》原曲唱好的翻唱绝不会第一次唱就能唱得如此好, 他们背后肯定有过数日数次的练习。

听完后柳寻笙还特地来请教过孟霁要如何唱好中间分的音，当时孟霁和柳寻笙聊了会天，在确认柳寻笙之前确实没听过这首歌, 更没有学唱过之后, 她才决定要把这首歌作为柳寻笙的小考题目。

所以这首歌，柳寻笙唱得，但是唱不好。

“……是的。”柳寻笙很心虚地回答，毕竟这年纪还不够他总年纪的零。

舞台的即时歌唱就像是开弓的箭, 不可能回, 唱错了也只能继续唱去；而录歌棚里歌唱错了, 或者是不到位都可以重来, 后面还会经过音频理才会被制成最终歌曲, 而在电影中播放的原唱曲作也是如此。

缪一枫听了忍不住在心里说：可孟霁就算教了你这首歌怎么唱，就这么一两天的时间你就能唱好吗？

“孟霁也翻唱过这首歌吧？她的翻唱不如你完。”叶思芩却不觉得孟霁唱的有多好，再说她那都不是现场翻唱的，谁知她背后有没有修音？

其中一位女评委——也是国目前最名的女音歌唱家叶思芩忍不住问柳寻笙：“你今年才十九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