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毁掉另外一个人的前途作为代价都不足惜吗？你知不知，如果孟佳荷今年没考上好的学校，你这是毁了她一生。”

由于冯玥的表太过于严肃，冯世昌心里忽然到一丝慌。这慌是他在当年差站错队，而不得不面对纪委审查问他有没有跟着老上级行贿受贿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冯世昌定了定神，把已经浸到快饱满的油条推到一边，慢条斯理的答：“现在说话还真有教授的范儿了，和老爸都这么个态度。还得老实告诉你答案。可是你从小到大我就骗过你无数次，你是不是要我一一背给你听啊？从你不吃饭我骗你警察会抓不吃饭的小孩儿开始？”

冯世昌不言不语的从客厅的茶几上一包为客人准备的香烟，不由得嘲笑自己退休时说得那番要把戒烟这事儿行到底的大话。他燃一香烟，的了一对冯玥：“如果你是想为了继续和孟佳荷有什么、为了给自己轨找理由的话，那你父亲我绝对没有过任何破坏你恋的事，甚至暗地里恨自己为什么没让孟佳荷连考试资格都失去。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孟佳荷见了你的面，发现你了男朋友，心生怨恨对我倒打一耙的话。我愿意承认她说的一切都是我的。”

冯世昌沉默了半饷：“那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女儿，而她什么都不是。”冯世昌看见冯玥的脸由青转红，有些慌了手脚：“我其实有想到万全之

“你到底有没过，爸爸！”

冯玥颓然的坐在凳上，喃喃：“你永远都不会承认你过什么，对吧，爸爸。就像当初外公念叨的那样，你什么事都那么想当然。孟佳荷不过是个孩，你居然用你那一对她。

“纠结这个有意义么？”冯世昌对因为饭厅的争论声太大而到不安赶来的妻摆了摆手，把冯玥拉到自己面前：“再说你都男朋友了，而孟佳荷也上了她想要上的大学。痛苦的事有完的结局，为什么还要纠结在事发生过程中谁了什么，谁没什么。”

并没有这样，而是径直走到饭厅，坐在冯世昌面前说：“爸，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老实的告诉我事的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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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知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也不要像对别人似的和我绕弯，你别忘了我也认识你二十几年了。虽然不到你一说什么我就知你在想什么，但你那些说话技巧我也知你想嘛。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在私底和孟佳荷见过面，是不是在她走了之后换过我的门，是不是又在这半年把她写给我的信给全收起来了。”冯玥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父亲。她想了一夜，孟佳荷的委屈不像是杜撰，且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在她面前使劲的晃了半宿，冯玥希望知个答案，就算这些都不能改变什么，但她需要一个答案。

“因为我要为你选择一条好走的路，谁会睁睁的看着自己小孩儿走上一条不归路。玥玥，孟佳荷不是良人。就算她是个男人我都不愿把你托付给她。你想想看，一个对自己都那么狠的人，难对别人会手留？海涛是个好孩，别的不说，至少他宅心仁厚。爸爸不图你们俩能赚多少钱，该给你们俩留的我们早就留了。爸爸只希望你有个平静、安稳的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