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顾年年见他急了，心底的一丝异样也被冲淡了些。

洛言是新人，对事又不了解，也就没参加会议，不过他对此也是兴趣缺缺，只象征地在杜涛临走前安几句。少了一个人，偌大的办公室顿时空旷许多，洛言和顾年年坐在对桌，无话可说。

陆芷柯靠在宽大的椅上，闻言眯起了睛：“还没有．．．．．．她这次回来专门为了送洛家老爷一程，倒是洛清借着这个机会开始闹腾了——里外三趟单和策划都被退了。”

阿九沉一会儿，“外面都传鄢沐对这个大外甥可不怎么看好，现在看来倒有几分真。”

洛言诧异地转看向前这个笑得一脸温煦的女人，也渐渐笑开。

洛言被她逗笑，“哈哈，也就你敢这么说了．．．．．．小年儿，小心。”

顾年年抬起，有些惊讶，“怎么？”

“你和陆芷柯——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年年愣住了。

洛言笑笑，轻轻垂了睛，“我家老走了，我回去送他一程。”

“人在的时候嫌烦，真走了还有不习惯——呵！”洛言自嘲地笑笑，侧过看向窗外。

阿九打量了一番，缓缓摇。“你这幅模样．．．．．．鄢沐有动作了？”

顾年年沉默良久，轻轻：“我一直觉得吧，如果我有个弟弟，铁定和你像的。然后每次给爸妈上坟的时候，我们两就能一起去了。”

陆芷柯吁一气，“鄢沐一向不洛家的事，洛清真靠她是兴不起风浪的。”她说到此，话锋一转，“那边的事解决了？是不是太快了．．

“我倒是有个哥，不过．．．．．．”洛言无奈地耸耸肩。

洛言期间瞥了她好几，最后犹豫几番才发问：“小年儿，能问你件事么？”

申辩，但最终结果仍是和柳雪料想的一样——学校表示方面相信杜涛的人品，但是鉴于对方证据充足且事件质恶劣，暂将杜涛停职，期限不定。顾年年看着这样的结果，只得心底叹息。倒是杜涛坐在那里，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让负责该会议的领导暗地里松了气。

阿九果然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去了陆芷柯的公司，和肖语匆匆打个招呼便闯了陆芷柯的办公室。秦楠正在汇报工作，陆芷柯皱眉听着，见她忽然来，都吓了一。陆芷柯使个，秦楠会心去带上了门。

“坐。”陆芷柯摆摆手，神间仍是疲惫。

顾年年瞧着他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连底都染上层意。“谢了，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顾年年心勾勒一番家族斗兄弟阋墙的戏码，顿时满脸同地望向他。“哎，别怕。相信，你哥上班的心绝对比你上坟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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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顾年年怔住。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哥说他去接沐姨的时候看到你了．．．．．．总之，你——不要想太多。”洛言说到最后，声音低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