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霜灵的睛微微黯淡了来，这辈，她是没有机会

走到龙床边，夜安晨再次掀开帐，对上雪霜灵毫无睡意的睛，坐在床沿上，“被我吵醒了？”

“属明白。”

雪霜灵红了耳朵，“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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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晨坐起，颌首，看来这个密并没有被外人知晓，“继续守着，若有异样，上来报。”

“还有几本。”雪霜灵，本来今天能看完的，但是突然了离循落中毒的事，于是就被耽搁了来。

雪霜灵抿了抿，握住夜安晨放在她腰间的手，“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查来什么了？”

“没有。”凌赤站起，。

“嗯。”雪霜灵也不介意自己还赤着，就这么走了床，穿上了衣服。

“若无事禀告就去吧。”夜安晨。

无奈的笑了笑，“我知。先去吃些东西，你的账本还没有看完吧？”

“遵旨。”凌赤低着，沉声应。

“这段时间，夜安慈那里可有什么异动？”夜安晨站起，背对着凌赤，淡淡。

雪霜灵也是暗卫的，很是警觉，陌生的气息突然现，她怎么能睡得着？

简单的吃了些心，雪霜灵就去了小书房，夜安晨这次没有陪着她，说是要去绯雨看看夜明凉，然后顺带再去看看其他两个皇。

“属无能，并没有查什么。”凌赤跪倒在地，“天上人间只在晚上开门，属等人也曾去打探过，却被人拦住了，那人功夫很，属等不去。后来，属白天潜去过，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属办事不利，求陛惩罚。”

“既然醒了就不要睡了。”夜安晨微微一笑，“省的晚上睡不着觉。”

雪霜灵坐起，被落到腰间，没有穿衣的上，上面全是斑斑的痕迹，“有人睡不着。”

夜安晨从后面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畔，亲手给她系上腰带，“我还是喜脱掉你上的衣服。”

“谢陛。”

天上人间？夜安晨将记忆迅速的翻了一遍，确定不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你怎么就是改不了呢？”夜安晨无奈的收胳膊，“算了算了，你喜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起来吧，惩罚就算了，不为例。”夜安晨对这些暗卫还是有的，上辈若不是这些暗卫，她早就死了。

拉着雪霜灵走殿，安纯连忙吩咐小侍人将御膳房准备好的茶心送上来，现在不过是未时初，吃晚膳太早了，倒是可以用些米粥小馄饨之类的心垫垫肚。

“属告退。”凌赤行了礼，再次打开密的，悄无声息的离开。

“务必要清楚这个天上人间究竟是什么来历。”夜安晨转，“你们继续盯着夜安慈，将和他有来往的大臣们也都记来，切记，不要引起夜安慈的注意。”

那片地，被雪霜灵建成了府邸，以掩人耳目。她本来也想过将密填起来，但是上辈这个密救了她一命，夜安晨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其填起来，只是让凌赤驻守在那里，以防万一。

“从暗卫得来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异动。”凌赤，“只是最近瑞端王爷经常去一家名叫‘天上人间’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