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东西，常小娥走到桌边倒了杯，随问了一句，穆襄摇摇，“还没有线索。”

穆襄还在睡，亵衣松松敞着，墨发横陈，隐约能看到前诱人的起伏，常小娥气苦，听到穆襄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忙蹑手蹑脚穿好肚兜，把衣服胡盖在上装睡。

居然是胭脂粉。

想到白日里接到的一封飞鸽传书，凌风在信中说家中一切安好，穆襄心中略略有些宽，虽然敌人在暗她在明，但行月对母亲异常执着，至少现在母亲不会有生命危险。一念至此，穆襄的心顿时轻快了不少。

常小娥生贪玩，兼之留恋洛城的闹繁华，便跟穆襄商量希望能多留几日，穆襄知常小娥的秉，见她地瞅着自己，心一便答应了。穆家生意得大，黑白两都有朋友，趁此良机，穆襄一方面托人调查那毒粉的来源，一方面暗暗打探无名教的消息。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

☆、第43章

常小娥胡扫了一穆襄上的男装，便知她今天又门办事了，看样似乎不顺利。

穆襄略带疑惑地看向常小娥，她鲜少见常小娥摆这些东西，常小娥闻言眉一扬，莫名其妙说，“买胭脂还能什么？总不能用来吃吧！”

早饭时，常小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悄悄打量穆襄，她还是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放肆，但是，穆襄却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间或看一熙熙攘攘的大厅，转向常小娥时，一个淡淡的，温柔的笑容。

会脱得这么净吧！

傍晚时分，常小娥拎着一个小包裹蹦蹦地门，开门便看到穆襄坐在桌边沉思，秀眉微拧，心事重重的模样。

窗外月明朗，夜渐，穆襄的意识却越发清晰，旁传来常小娥熟睡的声音，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呢喃但是呼绵平稳。

然而，常小娥今晚的反应却乎穆襄的意料之外，常小娥开始的时候不过随便动了动，后来不耐烦地甩了一臂膀，不偏不倚恰好打在穆襄前，又连两圈，伏在穆襄肩窝，把她压得死死的。

穆襄试着推了推她，后者一反应也没有，穆襄被禁锢地难受，却不敢再惊动常小娥，只好直地躺着。

穆襄转盯着常小娥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庞，心中泛起一片温柔，不自禁偷吻她的耳朵。常小娥的睡眠质量一向令人瞠目，即使天大的事也不放在心上，宿在荒郊野外也能舒舒服服一觉到天明，更何况现在，因着这一层，穆襄连日来屡次得手。

常小娥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一面专心吃饭一面暗暗责备自己太疑神疑鬼，她怎么看也不像那么随便的人，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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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又重

夏日暑，夜里虽然较白日凉，但是穆襄牵挂不知在何的母亲，心中忧思万千，辗转难眠。

常小娥也不多问，顺手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拿来，穆襄一看，清一的描金陶瓷小瓶，大小不一，圆的扁的，应有尽有，随便打开一盒，脂粉腻，甜香扑鼻。

穆襄原不过随一问，她心思不在这上面，听常小娥这么说，也就没有接着往问。

“你买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