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仙路迢迢 002、祠堂异事

夫枯瘦的手握着戒尺，拍了他手心一 ，陌天俊惊了惊，只有脆地摊平手，扭过不看。

“是。”又一个孩站起来，开始背，“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陌家 并不是大族，祠堂只有一个大堂一个院落和东西厢房。大堂供奉着历代祖先之灵 ，后院是过年添丁吃祠堂酒的地方，东厢房前半分改作了学堂，后半分则是 藏书室，西厢房则住着几个孤寡老人，平日就由他们看守着。

中午回去了饭，陌天歌又来到祠堂。

虽 说这些陌家弟，本不在乎学得好或坏，老夫却是十足的书生脾气，对待课 业十分严厉，能得到他的赞许，可不容易呢。

她松了一气，翻开书本，看一段。

陌天歌连忙站起来：“是，夫。”

苦得堪比苦胆，但又不敢违背夫，只有 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左手。

上午是老夫教族中所 有孩识字，午却是只有寄与厚望的孩才来。

“说的是。”陌天巧飞快地打开书页，在心里默诵起来。

陌天歌 拉了张凳到东边，这个书架的书，都是些游记杂闻，用字通俗，图画甚多，正 适合她这样学不久的孩看。

“是，夫。”

她想了想，开始背诵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冬 则温，夏则凊。晨则省，昏则定。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

戒尺抬起，“啪 ”重重地打在他手心，整个学堂的孩都不敢声，生怕一个是自己。

夫脸上现微微的笑意：“好，背得很好，今日你就开始看‘则弟’吧。 ”

陌天歌既是女儿，不 能考加科考，也不方便到城镇谋事，原本是不用多学什么的，只是当年老夫十 分敬服她父亲的学识，所以对她另相看。加之她母亲也觉得，她父亲学识渊博 ，她也应该多念些书，而不是像普通村女一般把时间消磨在家里短上。

藏书间并不 大，靠墙摆着六个书架，加起来也有上千本书，是陌家历代所传。

打了五后，陌天俊的手心已经红了，夫收起戒尺：“一个，陌天威。”

觉到天巧动来动去 的，陌天歌低声问：“天巧，怎么了？”

“陌 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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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磕磕绊绊的，总算背全 了，夫终于舒了眉：“回去再背熟，一个。”

“赶趁现在背背，还来得及 。”

午的课业，比之上午随意得多，五六个孩或是自己念书练字，或是由老夫 单独教授。

陌天巧苦了脸，也低声回：“ 我也背不熟呢，不知等能不能背全。”

“丧三年，常悲咽。居变，酒绝。丧尽礼，祭尽诚。事死者，如事生。”

陌天歌来，与夫行过学生礼，便了藏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