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事已经过去了。”千凝现在最不愿的，就是回忆往事，那是一耻辱和伤痛，无法言说，也无法改变。纵然公孙梦未对她再好，纵然公孙梦未真的是明君，但午夜梦回，千凝想起前朝旧事，还是会了眶。完颜国，那毕竟是她的家，虽然她不那里，甚至连家人都不曾真正的贴心，可现在的她更为可怜，用家破人亡来形容，不为过。想起这些，千凝对于公孙梦未会有恨。

成很大的伤害，以至于你现在都无法全心地相信一个人……”公孙如意说着，眶就有些发酸，“让你始终都于战战兢兢的担心之中……”

除非我死……这话，如泰山压，让千凝透不过气。被一个人烈地着，觉不是幸福，而是负担，为什么会这样？千凝在心里问自己。

“凝儿，我真的后悔，当时应该死都不离开的，”如意的泪落，“但皇上当时说如果我不离开，她会将皇室成员全杀死，还跟我说让我先行离开，还说她找到你之后，会告诉我落的，我……”

“皇嫂……日后莫要再说这话。”千凝承受不起，声阻止，“如果皇嫂真心待我，那就照顾好自己，我说过，我只有皇嫂一个亲人了，失去你，我会终生难过。”千凝用的是终生，她和如意的纠缠，不是亲人那么简单，但也无法再升到上去了，让她彻底放如意也是不可能，所以，不如以亲人相守，“这辈，我想，我都会在皇上边了，我本是亡国之，皇上不杀，我就应该谢恩，可我一无所有，无以回报，承蒙皇上不嫌弃，我拿自己的余生来作为谢礼。”公孙梦未本来已经忍无可忍了，到了近前，听见千凝这几句话，步定在那，只有一步之遥，却没有再走，她等，等千凝走回到她边。

“凝儿，你也说，事已经过去了，”如意拭去角的泪，“你的心里真的过去了吗？”对上如意窥探的目光，千凝别过，“皇嫂，很多时候，不由己。”如果说到就能到，那人简直不要太快活，“就像皇嫂，说放我，就会真的立刻放我么？”

“皇嫂……”见如意要落泪，千凝心里也不好受，底也有了，因为公孙如意说中了她的隐疾。果然，皇嫂还是最懂她的人，千凝觉得，公孙梦未并不了解她，或许，也没想过要了解，公孙梦未一向势，她只想以她的方式来理彼此的关系，所以，当自己有反对意见时，公孙梦未会有各办法来“迫”她同意。虽然那迫不见得是伤人的，但很多时候都不是心甘愿，可因着那人是公孙梦未，千凝都选择同意了。人，真是奇怪的动，明明不愿，最后却因为各各样不得已的理由同意了，到后来，发现其实，同意也没什么。

“我没有说过要放你，我也不会放，”如意近前一步，望了一不远的公孙梦未，还是了心底一直想的动作，将千凝抱在怀里，附耳说：“你是我的命，让我放你，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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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梦未目光灼灼，一直盯着拥抱的俩人，千凝主动推开如意，拉开距离，说：“皇嫂，我们已经错过，无法弥补，一直怕你伤心，我没有说来，”千凝瞥了一公孙梦未，收回视线，继续说：“我对皇嫂，已无初心，我不想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