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适么？”公孙梦未都习惯了她每次过来，千凝都在正堂候着的。公孙梦未直接去了千凝的寝房，叩门没人应声，她推门去，千凝正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公孙梦未问：“怎么？不舒服吗？”

“你算是命好，被皇上钦过去伺候，有力。”

千凝见了公孙梦未依旧不会行跪拜之礼，桂嬷嬷瞧见过几次，见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多言。今儿个，皇上再度驾临清心斋，桂嬷嬷也晓得，皇上肯定是奔着千凝来的，便直接回话，“禀告皇上，千凝姑娘在房里歇着呢。”

千凝没有立刻发声，而是在脚步声到了床边时，才忽而坐起来，笑了笑：“我没事。”公孙梦未一时愣住，千凝从未对她这般温柔笑过，以往冷笑的时候倒是有过的，不过不如不笑。瞧着那眉弯着，多了一分说不的柔和与亲昵，眉迷人，公孙梦未一时忘记要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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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正堂吧。”千凝起整理衣衫，对上公孙梦未发痴的神，“你那是什么怪异的神？”千凝敛起笑意，多了一分冷淡，这才是公孙梦未熟悉的那个人，回过神摇摇，“没什么。”

公孙梦未也特别留意千凝的动向，她去上朝时都只带着拜月，祭月都是派去查探况，公孙梦未就怕萧太后会对千凝手。连续几日来，萧太后都是在坤泰养心，公孙梦未才安心来，也没有再去叫祭月特意跟着。看着到了月底，如意的归期也将至，公孙梦未提前吩咐人把如意嫁前住的落苑修葺了一番，收拾得净净，只等人回来就能住了。

千凝对于桂嬷嬷依旧是老样，桂嬷嬷对千凝不似之前那般凶了，话语虽是冷淡，但态度上，看得来确有忌惮。公孙梦未无事时，也会去清心斋走动，桂嬷嬷越发地小心了。翠儿有时候会撞见桂嬷嬷和千凝在正堂里说话，心里也冷笑，桂嬷嬷也有今天，对一个不听话的才和颜悦，真是难得。

到了，便让她来。外面天寒地冻，前些日折腾得千凝骨始终弱着，公孙梦未也着实心疼，所以，想着就算是折腾，也在房折腾罢。

公孙梦未这边放了心，萧太后却有了动作，作为母亲，她不能对自己女儿的坐视不，而作为太后，更不能由着皇上胡来。萧太后趁着公孙梦未早朝时，传了千凝过去，待到公孙梦未退朝，千凝已然回到清心斋。

两人一同到了正堂，一个丫鬟过来送茶，公孙梦未瞧着生，说：“日后，都叫翠儿过来伺候。”那丫鬟应了声赶去找桂嬷嬷。

千凝依旧不习惯同公孙梦未睡在一，每每醒来，自己的手臂必是揽在公孙梦未的腰间，无论她睡前如何暗示，都无用。千凝跟自己赌气，真真没息，不过睡了人家的床，便连人都抱上了。若是皇嫂在，那就好了，她可以抱得心安理得，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现如今，一切只能是回忆。

其实，桂嬷嬷教的那些东西，千凝本不用特意去学，她虽是完颜国的公主，小时候却是严师教来的，她亲额娘在世时就怕她会因为不懂礼数吃亏，所以，大大小小的礼节学了个遍。只是，后来，人渐渐大了，亲额娘因病早逝，也没人再教，千凝学过的那些礼节也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