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珏一边烧纸团，一边恍若无事般随说：“曲凌心未必会罢手，我们南归这一路，想来会闹非凡了。”

“好啦……”皇帝叹气，“你我相识四十多年了吧，当年你也曾经说过，星星不会说谎，只是有时候，解读的人会看错。当年全赖你的筹谋，我才能登上帝位，可是，你不就是算错一步，才让凤蝶离我而去？”

褚襄：“……”那是个意外啊！

“退！”皇帝大喝。

陈良沉声回答：“是的陛，当时蓝国主并无异常，只是他的门客隐约觉得，曲阁主的礼只是普通瓷，不够贵重，而蓝国主对瓷一窍不通，说，既然是曲阁主送的肯定不能是什么便宜货，还直接就赏给了那名门客呢。”

皇帝又耐心来说：“何况，你拿他父亲骨灰试探他这件事，就足以证明，蓝珏此人除了战场上有作为之外，旁的是一概不行，正常人岂能忍如此不之事？”

被的人一脸无辜：“臣就是……销毁证据啊。”

是陈良将南归的消息先一步送到了蓝珏手中, 这名暗线蛰伏在铁卫当中，当年蓝珏父辈于他陈家有过救命恩，直到蓝家获罪, 陈良的父亲选择了明哲保，但或许是心中愧疚, 陈良却对蓝珏忠心耿耿。

太空里传递消息，虽说有AI有智脑，但偶尔在信息互黑的时候，也用得到纸质报，看过之后最好的销毁方式就是借助胃酸消化掉，烧、酸、还是撕碎, 都有可能会被修复, 所以褚襄完全是意识的举动。他张了张嘴, 看着蓝珏责备地瞪他, 然后摸过灯火，因为纸团沾了，好半天才烧掉。

蓝珏挑眉：“你再一嘴里，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我们西唐穷得要给臣吃草纸！”

曲凌心噗通一声跪地：“可是，陛，这都有可能是——”

他问旁边的铁卫：“陈良，你说？”

皇帝面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所以我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成也星象，败也……”他再次不耐地挥了挥手，“都退吧。”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们互相对视一，蓝珏抖落着那张纸条，说：“我怎么觉得, 不应该这么容易？曲凌心真的会睁睁看我们走？”

褚襄略微尴尬地说：“君上，还是臣来吧……”

曲凌心似是不忿，还想要说什么，但是铁卫陈良及时拉住他，将他拉了门外，留皇帝一个人，在里面呼喊着让妃嫔过来侍奉。

杨丰听闻很是兴奋, 但蓝珏与褚襄却并未有过喜。

曲凌心跪在地上的轻微颤动了一，地一个磕了去：“陛，先皇后之事，是臣的过失，可是此次不同啊陛！”

“你看，凌心！”

褚襄拿过那张纸，仔细看完，顺手往嘴里一，而一秒蓝珏一把住他的, 两手指他嘴里将那团漉漉的纸团了来, 瞪着他：“你馋疯了, 怎么什么都吃？”

“陛！”

很快，准西唐国主归国，带兵平定夜族动的旨意就到了蓝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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