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的大女儿趁没人注意，轻声和他打听：“老师老师，您这个学生是外国人吗？”

珣没有信心。

第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嗯，好看！比电视上那些人都好看！”她红着小脸诚实地：“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他们那么久没见面了，况淮夜又始终保持一言不发好像很难哄的状态，住在别人这里可能会很不方便吧。

珣把自己一丝不挂地摊在了况淮夜前。他决定这么的时候确定不了况淮夜知全的他之后会有如何反应。

知他喜他。

“不完全是，他是混血儿，算一半外国人吧。”珣合着她的音量也悄声回答着，见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羞涩，还时不时地整理着自己的发和衣服，珣问：“觉得他好看？”

他喜况淮夜，要况淮夜，就像况淮夜喜他，要他。

珣垂着睛夹着自己面前的那盘菜，却连夹的是什么都不大清楚，老洪一家人在闹闹地说些什么，自己又回了些什么，通通都不大清楚了。

况淮夜包围着他。

吃完饭老洪要留他们住一晚，珣考虑了还是拒绝了。虽然这里夜黑得很快，路上也没什么路灯，但是……

他们俩过去在一起过那么多没有羞耻心的事……

在人家家里，况淮夜不能像刚才那样捉着他的手把他控制在自己半臂的范围，可是珣能受到他专注而炙的视线从到尾都没从自己上移开过。

原本想着吃饭的时候况淮夜多少会分散注意力，况能好一。但实际上，他一坐，坐在他对面的况淮夜就伸着那两条，不动声地将他的困在自己的双之间。

无论珣是去洗手还是帮忙去拿碗筷，他停来况淮夜也停来，他一动，况淮夜的视线立刻就跟上来。

况淮夜知他了，知他骗婚的和术老师搞在一起的爸爸，知他控制旺盛把同恋视为洪猛兽的妈妈，知他小心翼翼维持着的破碎虚伪的过去。

可是，况淮夜赶来了。来到这里，他的边。

珣见到他的那一刻，才彻底明白，什么为况淮夜好，希望况淮夜遇到更好更正确的人，不过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才故作姿态说来的好听话。

他的向后退了一些。况淮夜就游刃有余地把又伸了一些。

况淮夜正包围着他的这个事实让他的耳太，模糊了他对周围的知。

有那么一刻，珣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盯得烧起来了。

况淮夜就算是瘦了黑了，胡拉碴，满狼狈，也折损不了他这份好看。

他从不知自己是个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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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笑了，他心里竟对小姑娘的说法很有认同。

他给况淮夜寄了好几封信，却一封都没有收到回应，他想，可能是况淮夜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况淮夜也想把这两年时间作为一个缓冲。也可能是，况淮夜已经遇到了更好，更正确的人。

珣起初没有注意，吃一半无意识地移了却撞到了他，珣才向桌瞥了一。

况淮夜用睛代替了手，地攥住珣。

至于为什么会很不方便，珣没好意思往想。

所以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