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千元钱，廉棋早就还给学了对吗？”

“是因为苗素吗？”程澈将罗尧放在自己肩的左手也一并拂落，再一次问， 刚刚哭过的声音绵沙哑。

带着鼻音的质问如惊雷乍起，罗尧来不及反应，心脏蓦然一痛。

第17章 徘徊

“我的工资，是学自己发给我的对吗？”

大的Alpha生来一回手足无措，程澈这一哭， 罗尧仿佛心都碎了。

程澈很认真的看着罗尧，等待罗尧接来的话，其实罗尧的表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但他还是想听到罗尧亲自说的，而不是方觉告诉他的。

被程澈这样看着，罗尧突然不知该如何开，他组织了半天语言。

程澈两次问到苗素， 罗尧几乎一瞬间想到了方觉，也把这段时间程澈的不对劲通通与此时串联。

程澈的神十分倔，就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努力故作冷静地质问，然而通红的圈和颊边的泪却让他心的脆弱无影遁形。

罗尧想为程澈拭去泪，却被程澈躲开了。

罗尧愣住了，这件事他让所有的知者保密，程澈又怎么会知的？

罗尧神有些闪烁，而后认命似的叹了气，“橙，你听我说好吗？”

夜风裹挟着漫天的星辰倾垂而，到了九路灯关闭时间，慢跑运动的人们随着灯光渐渐散去，只留无人的运动场一角，一个伤心的Omega，和一个心疼的Alpha。

程澈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罗尧亲对他说这些，罗尧毫不掩饰的将真相讲给他听，和方觉当初的意思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毫无预兆的，程澈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因为苗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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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论缘由，去接二连三地帮助和接近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只是在冰冷的世界里初尝温，自己一失了判断能力，没有意识到不对罢了。

“橙……”

程澈

“好吧橙，我承认，最开始帮你解围，的确是因为你的像我一个朋友，也就是苗素。”

还有那一千元钱的事，除了廉棋本人，只有张垒方觉知，他连苗素都没告诉。

是方觉的，方觉一定是把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又对程澈说了一遍，绝对还经过一番毫不留的加工，否则程澈不会这样绪激动。

队员们纷纷与他告别。

悬空的手握成了拳，无安放之后，罗尧将手垂在了侧。

一行人中，走在最后的是方觉，路过程澈的时候，他看了程澈一，带着讥讽，和那天在角落里的神没任何两样。只是程澈的反应不同，因为那时的他还能愤怒相对以示清白，可此时此刻，他只能慌张地移开目光。

待到其他人走远，罗尧低望着程澈的脸，将双手扶在程澈肩上担忧：“橙，你怎么了？”

罗尧意识到不对劲，他收回脸上轻松的笑意，回对篮球队的人：“你们先走吧。”

其实罗尧的理由是合合理的。

“啊？什么意思……”罗尧故意不明所以想要糊过去，但在看到程澈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后，他知自己混不过去了。

程澈白净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不一会儿，泪就跟断了线般一滴接着一滴从眶里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