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发现自己之前真的想多了，前突然砸过来一团大的雪球：她一个人咬着床单角纠结了好几天，却压儿没考虑过孔若愚的想法。

孔若愚隔三差五给她打个电话，短信更是来得频繁，袁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暴，总是以沉默相对。她在电话这满腹心事无人说，电话那的学也察觉到了她明显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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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知孔若愚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学她会…对我有相同的觉吗？

袁溪心里咚的一，霎时有冒金星的觉。如果说先前她还有心苦中作乐，现在就已经完全笑不来了。

“Rosenmontag，玫瑰星期一，是德国传统狂节的□□分……”后面还有很多，但是袁溪只看到了两个字，德国。

袁溪在夜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坐起来抓着手机开始刷些没用的东西，越刷越伤心，越刷越烦，在摔手机的前一秒她瞟到微博，然后收回手了去。

算个啥嘛！？人专家都说动中还有同相恋的例呢！……不不不这真的正常吗？…不是的，理我都懂，可是这真的…周围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啊？……

怎么就忘了呢？建筑学院是五年制，学学期就大五了，她一直没忙着找工作，自己还一直以为她艺人胆大，原来是因为这个…这样算来，只剩半年了。

…可是学对我这么好，我、不、信她对我就没有哪怕一丁的觉。

“…嗯。”

“最近有冒，不舒服。”

她想起来了，学可是要去德国读硕士研究生的人，公派留学啊，她早知的，怎么一直忘了呢？

“怎么了？不开心？”

学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她大一的时候是老老实实地把孔若愚的微博从第一条刷到最后一条的，甚至连评论都看完了，时隔两年，她觉得有必要再来一回，不为她哥，只为她自己。

翻到第八条，那是四年前的一天午，学只写了一个单词：rosenmontag。

或许半年都不到，不知在那边得念几年，说不准学回来的时候她们还能见个面，那她不是必须得在这边读研了？就在工大读好了，离学家也够近的，平时还能去照看一孔姑姑，不知现在争取保本校的研还来不来得及，话说

不要去赌那个万一，袁溪，你输得起吗？你押上全家当，换回来的可能只是她一句对不起。你输得起吗？

袁溪前飞快地闪过无数行明明灭灭的字幕，尽是些诸如“直掰弯=梦”、“千万不要招惹直女”之类的话题。

醒醒吧，袁溪你这个蠢货，睁大睛好好看看那些人的故事，你现在跟那些求而不得暗自神伤的女孩有什么不同？“我不信”？——由不得你不信。

袁溪顿了顿，把它复制来百度了一。

不，不是这样的，学抱我，给我饭，关心我，陪我逛街，安我，她走到哪里都带着我，她为我了好多事，她还…摸我的嘴，我跟别人不一样，真的，真的，万一呢？

“哦，那好，你先好好养病，等你康复了我再打给你好吗？”

袁溪看着学过去转发的那些图，绪渐渐平静来，刷了大半夜，她想着该睡了吧，再看十条就睡觉。

学有过男朋友。就行话来说，她是个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