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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琳当着她的面彻底删除了那个文件。

就算罗琳是青协的，人脉广得没话说，能勉打听到一风言风语的源，可哪个当事人愿意承认这事？

又沉默地走去老远。

学今天跟平时也没什么差别，看不生气的迹象，袁溪不太敢问她昨天怎么了，又被王谢这事搞得余怒未消，回到宿舍时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每年保研名单放来的时候，这个话题都会被重新提起，”罗琳脸上扬起冰冷的笑意，“我原先居然还不信，呵呵。”

就连袁溪在那天晚上都想着“人言可畏”。

脚底有颗小石把袁溪绊了一跤，孔若愚把她拉住，“走路认真。”

孔若愚站在她边，言又止地看了看她，保持着并排前行的姿势。

小芳打了电话才知俩人在一块儿，终于松了气。

袁溪只在刚大学的时候听过别人八卦这个居心叵测的名词，时隔两年在这心境听到，顿时又狂躁得再说一个多余的字都怕是脏话，“嗯。”

袁溪抬起茫然地看着她，“学？”

罗琳坐在电脑桌前，看到她就转了个推推鼻梁上的镜。

她们自从那天起便没再跑步，晚上就此改成了绕着校的商业街和宿舍区走几圈。

她从椅上站起来，抬着步慢慢踱到袁溪边，“每年都会提起啊，袁溪。”她看着袁溪燃着怒火的双，“咱们这个垃圾学校，宁愿每年贡献为数不多的保研名额都他妈不愿意采取哪怕一丁儿的措施，你说咱们校和安保的主任是不是应该去死？”

“我想杀人。”

“袁溪咱们找找证据吧，我真想迫这个垃圾校事来。”

“我想杀人。”

她没刻意告诉孔若愚，也没刻意瞒着她自己正在的事。但她也不曾寻求过学的帮助，虽然也许用孔若愚的关系能多一分力量，可她总觉得学对这事并不会太心。

她们不停地寻找蛛丝迹，承诺匿名录音，还上学校的论坛与贴吧里建楼，可要不就是被秒删要不就是关键词被和谐本发不来。

“袁溪，你知‘保研路’吗？”

“有些嫉妒心的不男的女的都敢用这理由攻击保研女生，那些人也应该去死。”

“我听你的，V。”

“学校可能本不会，你们的想法是让负责人员增加夜间巡逻人数和广布监控对吗？”孔若愚掀起帘，“他们幸幸苦苦捞来的钱怎么可能用在这地方？保研机制可是万能法宝啊。”

袁溪一直都心不在焉地设想路，每每都被重重困境压得大如斗。

孔若愚突然说：“我觉得你们这么可能没有结果。”

王谢是第一个合的，她前脚刚走徐芳洲后脚就站在袁溪和罗琳的面前，无比歉疚地恳求：“V，大，虽然王谢没有被…可是，你们也知。”

袁溪不知自己从学字里行间听来的嘲讽是不是真的，她此时只觉得震惊，所以一回在学面前这么不客气地撞，“那你是想说，我看见这事就本不该有其他想法，而是应该把它当成理所应

袁溪抱歉地。

没有人愿意承认。

袁溪心中苦闷，手指上全是无意识咬来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