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所有的神经一齐打了个蝴蝶结，狂喜和惊愕加，脸上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扭曲的表，完全傻了。

她贴着薛离衣的心，声音低而缓，就好像直接对着薛离衣的心在说话。

关瑾瑜搂着她的腰，慢慢偎了她的怀抱。

关瑾瑜抱膝坐着，目光却落得很远。

“我读二年级的时候我堂念五年级还是初一来着，我忘了。反正那座山一雨全是泥，有时候夏天暴雨，伞会被风掉，泥地里本容不了鞋，我就一手拉着我，一手提着凉鞋，在泥地里一脚浅一脚的去上课。后来搬到了城里，再也不用踩泥地，我却总觉得悲哀起来。”

关瑾瑜似乎说累了，停了来。

“请你给我一时间。”关瑾瑜又说。

“没什么。”关瑾瑜放弃了这个问题，指着底的石块堆积形成的一条，说：“虽然我不钓鱼，但是我会在这里摸虾，捡螺丝，有时候也能用手抓着鱼。你看见那边那座山了么？我小时候还跟着去山上采过蘑菇，虽然我到现在也认不几只蘑菇。”

，嗔怪的说：“不解风。”

关瑾瑜没抬，只是齿清晰无比的重复了一遍：“我喜你。”

“我只在周家读了一年，然后就回了本村念书，那条小路就是我后来几年走的路，山上有着五颜六的尾的野，还有啃松的松鼠，天会开满栀，夏天路边有果园，果园着梨树，地里有西瓜香瓜，都是我爷爷的。秋天不会落叶，冬天有雪，但是那时候孩是不知怕冷的，照样到跑。”

“山路一侧就是稻田，赶上秧和收割的季节，我们放假了或者放学了，就要去田里帮大人忙，孩小力气也小，秧帮不上大忙，但是收割的时候可以帮着踩打谷机。当然现在好像没有了，当时打谷机可是大的东西，村里的打谷机都是我爸的，哎，我跟你说过么？我爸以前是木匠。我还有个师公呢，可惜师公前些年也不再了。我爸城先是打工，后来才慢慢自己当了老板。我从小到大最敬仰的人就是我爸爸，虽然他有大男主义。我以前常说要找个和我爸爸这样，但又不大男主义的男人。”

“我一年级在外婆家楼上念的，舅舅是老师，那时候我贪睡，早晨醒了吃饭就去楼上上课，上课时间照我起床的时间来定。后来去了隔的周家念小学，学校老师说我太小了不给我念二年级，非要让我重读一年级，我妈说当时哭得啊，直哭得老师一个字也不敢说，才顺利升了二年级。去周家上学要爬一座山，就是采蘑菇那座山，我堂，哦，她已经结婚了，在上海，孩今年十几岁了，我这些年很少见到她。”

“我喜你。”她忽然说。

关瑾瑜絮絮叨叨了很久，好像那些回忆再不说来就要在她心里生锈了。

薛离衣一开始没听清，或者她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意识的问了句：“什么？”

今天的气温很低，凉风裹挟着面的意在人脸上，像是钻了四肢百骸中，更是让人觉得寒冷。薛离衣先抬看了看四周，然后解开衣服，把关瑾瑜冻得发红的手拢了温的怀里。

薛离衣听到最后这句，垂在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揪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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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离

“嗯？”

“那条路看到没有？”薛离衣顺着关瑾瑜指的方向去看，只见树木葱郁一座秀丽的小山，隐约可见蜿蜒山间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