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裴清殊现在都顾不得怪她在里提什么“死”字了。

听林太后这么说，裴清殊不禁好奇：“母后不帮着把把关吗？

就连太上皇刚刚走时看起来极为反常的林太后，现在也平静得与常人无异。

有了这么一之后，里倒是没人敢再议论林太后了。

等到整个丧仪都结束之后，还沉浸在太上皇离世的悲伤里的人已经不多。

只要她能一直在就好。

过了七之后，他里的泪也越来越少。

毕竟在太上皇死后，林太后没给他哭过一天的丧。在永寿呆了一阵之后，再现在众人面前时，她的脸上甚至连一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倒是裴清殊听说之后，令让人把那两个言不逊的太妃送去了静心庵。

娴贵妃说得没错。

竟是裴清殊不提，便全然不曾考虑过以后的路。

“不碍事的。皇妹年纪还小，朕正想多留她几年。左右十八、九嫁也不算太晚，母后就别太担心了，朕会为乐仪好驸人选的。”

有那不受的太妃凑在一起嚼时，就骂林太后独得太上皇恩，在他死后却这般凉薄，迟早都会遭报应的。

甚至平静得让人在她背后议论起来，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过太上皇。

裴清殊等了整整三个月，才去永寿问林太后，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母二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林太后突然开：“乐仪的婚事被耽误了。”

不过他知，就像娴贵妃说的那样，在心上的伤都需要时间来平复。

，十分认真地说：“知吗，妙珠？”

有人听了这话，为了讨好林太后这个皇帝的生母，便把事到了林太后这里来。

乐仪今年周岁十三，虚岁十四，已经是可以议亲的年纪了。

除了十四和乐仪两个还时不时地会哭上一阵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如常。除了不能大肆宴饮、喝酒吃之外，人们的生活似乎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

不过裴清殊还是有些担心她。

见裴清殊伸手抱住自己，娴贵妃也抬起手，温柔地在他背上轻抚：“您也节哀顺变吧。不现在多难受，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太后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竟说：“不知。”

等七七四十九天停灵结束，正式发丧之后，裴清殊已经能够面沉静地现在众人面前，有条不紊地主持大局了。

他愿意照顾太上皇留来的遗孀，但也绝不会容忍这些女人了规法纪。

谁知林太后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太上皇这么一走，乐仪这几年都不能订婚了。等到她守孝期满，十六七岁订了婚，嫁的时候最早也要十八了。

太上皇刚走的时候，裴清殊三天没吃没喝。

“我是个很惜命的人，不然这几年来，我也不会合着薛神医吃那么苦的药。”娴贵妃上前半步，靠在他怀里：“不说别的，就算是为了不让皇上难过，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别人不知，他却明白，林太后心里一定是有太上皇的。不然以林太后的格，不可能在生了十四之后又生了乐仪，甚至还为他封笔。

裴清殊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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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乐仪自己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