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哥哥却不在了。

“怎么

“四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裴清殊死死地握住棺沿，看着裴钦墨冰冷的尸痛苦地说：“你快醒过来，不要吓我！算我求你……回来！”

如果四哥还在……该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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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漾见他这般模样，不由皱起了眉, 提醒他说：“皇上, 您失态了。人死不能复生, 还请您节哀顺便。”

然而事到如今，他能怪容漾吗？

裴清殊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过泪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五年前？十年前？还是更久？

“皇上, 臣知您心里难过。只是安郡王一个人的死, 换回了大齐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太平，这牺牲是值得的！”

屏退所有闲杂人等之后，他便对着裴钦墨的尸说话。从二十多年前说到不久之前，从前生……说到今世。

易位而的话，裴清殊也想象不到在当时的景之，自己该怎么救回四哥的命。

容漾闻言面无表，向裴清殊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这才依言退。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地说了许久，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裴清殊不禁泪满面，一边撞着自己的一边念叨：“四哥，四哥，四哥……”

他突然很想咒骂容漾几句——他早就待过容漾，务必要护裴钦墨周全。

现在匈大败，短时间不成气候，他终于可以稍微松一气了。

当然不能。

要怪就怪他自己, 怪他当初因为惧怕亡国, 同意了四哥的提议, 任由他去冒险。

由于绪太过激动，他差没有站稳。

容漾走后, 裴清殊靠坐在裴钦墨的棺木旁，望着容漾离去的方向发了许久的呆。

是他害死了四哥！

许是被悲伤的绪笼罩了心，裴清殊突然间到非常愤怒，无名的愤怒。

他就这般把自己关在仁智殿里好时间，直到公孙明前来求见，说是荣贵太妃那边事了，裴清殊才泪，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久以来，他一直都被困在灭国屠城的影里，日日夜夜担惊受怕，没有一刻真真正正放松来的时候。

“别再说了！朕想一个人静一静。”裴清殊现在实在不想和别人说话，更不想听那些大理，“你先去吧。”

可容漾却一个人回来了……

裴清殊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已经渐渐脱离了寻常人的七六，变得冷漠起来。可是直到看到裴钦墨的尸摆在自己前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心痛。

是容漾扶住了他。

“四哥，四哥你回来……”

裴清殊控制不住地这样去想。

想到这里，裴清殊顿时不敢直视棺材中的男，不自禁地退后了两步。

“四哥，我不记得前世的你是怎样的结局。被全贵妃母陷害之后，你应当是被废黜了亲王之位，一直幽居在家中吧？呵，我可真是可笑。之前重新启用你的时候，我还自鸣得意，觉得自己给了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却没想到，让你重新山的代价，竟然是你的命……早知如此，我又何须自作聪明？”

应，也永远都不会再有人回应。

第138章

裴清殊闻言意识地看向容漾, 或者说是红着睛瞪向容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