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发型，突兀的纹，甚至连上的金属挂饰都是蓄而沉着的银。

跟苏法睡在同一个帐篷里，白小小辗转反侧，苏法对司怡的

那少年，指着不远一棵大树笑，“你瞧，在那边呢！”

那少年上前一步，趴在苏法耳边神秘兮兮地嘟哝了几句，苏法神微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问他，“司怡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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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听到声音，转过来，白小小看到一张比苏法还要艳丽的脸庞，只是眉间挂着难以掩饰的疲倦和沧桑，现在那样一张脸上让人到莫名的悲伤。

声音极清极淡，像一场静静落在湖面上的雨，在白小小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白小小原以为她会唱一首节奏烈的歌曲，没想到竟是这样忧伤，轻灵的音符……

苏法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气，抬看看天，淡淡，“歌是唱给有心人听的，人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白小小低，仔细回味苏法的话。一个俊秀的少年从帐篷底钻来，地跟苏法打招呼。看他的样也就十七八岁吧，那少年像对待哥们一样用拳轻轻了苏法的肩膀，促狭一笑。

白小小突然觉得自己一也不了解苏法……

因为司怡的关系，白小小一直没能兴起来。明月悬，篝火渐熄，临近尾声之时，有人起哄让苏法唱歌。白小小一来了神，她从来不知苏法会唱歌。

白小小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有男有女，但是，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之，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约会不曾定来，就不想期待……”

那女孩轻晒，淡淡，“也许吧！”

说完也不再理她们，看着远自顾自拨着琴弦，神不知落到了何方。

苏法似乎跟他们很熟，遇到的人都上前跟她打招呼。这里大约是Ｃ市的郊区，青山绿，环境幽静。白小小本以为会是在酒吧或者广场之类的闹场所，没想到居然在郊外开演唱会，这里人这么少……

表演直到傍晚才开始，除了乐队成员以外，还有不少人，大多是队员的亲戚朋友。大家围着一团篝火相邻而坐，白小小看到对面有两个女人接吻的时候真是吓了一，她意识看向苏法，只见她轻轻拨着面前的火堆，边笑，似乎在认真听歌。

“Ｓｕｅ，你女朋友？”

白小小知他问的是自己，闻言迅速低看了看脚尖又抬起睛瞧瞧苏法。苏法笑笑，并不回答。

“是啊，今晚打算上台演唱几首吗？”

苏法也不推辞，接过人家手里的吉他，轻轻拨了几，启唱了一首王菲的《蝴蝶》。

“嘴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

苏法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淡，面上甚至一丝眷恋。白小小大惊，她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能让苏法这神。心中闷闷不乐，白小小对接来的表演瞬间失去兴趣。

“来了！”

虽然苏法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白小小还是捕捉到了她绪里的一丝喜悦。她拉着白小小的手大步走到那棵树。树坐着一个怀抱吉他的女孩，看起来年龄跟她们差不多，穿着简单的Ｔ恤仔，斑驳的树影慢慢爬满她的，她却浑然不觉，手指微动，一串悲伤的音符缓缓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