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把拉一半的罩好，起尾随祁锦年去了。

祁锦年随手从袋里掏一块糖，撕了糖纸就往嘴里，还没来得及品位到味，瞧见

被误会了

秦言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登时有不好意思，翻了翻袋，又掏一块糖，递过去，“秦医生，你要吃吗？”

“是吗？”祁锦年简单漱了，幸灾乐祸，“秦医生平时坏事多了吧？被人记恨也是难免的，以后注意行善积德就是了。”不是祁锦年健忘，而是她本是喝醉了之后不记事。

“招了？”秦言向后靠在椅上，这个祁锦年还真是有趣。

祁锦年一开始是完全呆住了，任由秦言在她袋摸，反应过来糖被没收了，不了，扑过去就要抢糖，秦言迅速把糖到白医生袍的大袋里，双手钳制住祁锦年伸过来的胳膊，手不能动，还有脚，祁锦年抬脚就踩。这次秦言早有准备，闪得很快，祁锦年的攻击全落空。祁锦年彻底了，无尾熊一样抱住秦言，又是张就咬。秦言千算万算，没算到祁锦年会使这么孩气的一招，再次中招。

祁锦年如果转，一定会诧异，一向面无表的秦医生，笑得非常灿烂。祁锦年，我也记住你了，前一秒还叫嚣着要投诉的人一秒就指挥我给你补牙？

“祁小，我昨天晚上似乎听到有人骂我……”秦言一边洗手一边状似无意地跟祁锦年说话，提醒她昨晚大街怒斥秦家人的事。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祁锦年双臂撑在秦言的办公桌上，睛里快火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医生，不明白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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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你确定你的牙齿还可以再吃糖吗？”秦言一次遇到这么没有病患自觉的病人，无奈地连脾气都发布来了，径自在祁锦年面前站定，摸遍了祁锦年全所有的袋，抠一堆绿绿各牌味的糖，“这些，没收，你的牙齿，切忌吃糖，一个星期不许吃有粘的东西，刷牙要注意，别再把填充给刷来。”

祁锦年拍开秦言的手，“你才吃了香糖，我吃的是QQ糖！啊——！”馅了！祁锦年你这只猪，你果然是只猪。

秦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又不能挑明了说你昨晚骂我了，所以我现在也要骂回来，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文明人，这样显然不好，也显得她太斤斤计较了。

“秦言？我记住你了！现在，给我补牙！立刻！上！”我偏要折腾你，秦言是吧？咱们骑驴看场本——走着瞧。祁锦年撂话，自顾自往上次补牙的地方去了。

好死不死，有个护士刚好推门来好心提醒秦言什么时候可以叫一个病人，无心撞破前的好事，终于在“啊”了很久没有文之后红着脸退了房间，还非常贴地关上了门。

秦言指了指桌上的铭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请便”。祁锦年捺住火气瞄过去，宋的三号字，“秦言”两个字非常显。

这次补牙比上次简单了许多，用酒棉把那里消毒了一就照以前的步骤补起了牙。不到一个小时，祁锦年的牙齿又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