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明天除夕。”服务员问，“你想来这里吃饭？”

柜门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赵姮拿袋，撕开封，里面空空。

这歌旋律婉转，女声依旧带着慵懒，在夜无人的小饭馆里听这一曲，就像在听一段故事。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赵姮睡到自然醒，醒来才看见手机里的快递柜短信。

她输第一个数字，“1”，有了第一个数字打，她很快将剩余五位数输——2、1、0、0、3。

一张银行卡。

“今天这么空？”赵姮随意找一张椅坐。

老太太好奇地问：“Is she your wife？”

她在光定定地握了良久，回过神，就近找到一台ATM机。卡后，她指停在半空，直到卡自动退，她才再次，指慢慢落于键。

她莫名觉得熟悉。

密码正确。

服务员听了听旋律，说：“嗯，一个季节一首歌。”

密码是什么？

门路灯昏黄，偶尔才有几个行人经过，服务员坐在旁边桌看书，她看了赵姮两，才问：“等人吗？”

银行卡没有署名，也不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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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姮。”

铃音远远响起，是那串熟悉的旋律，她昨晚第一次问起

说完，他看了屏幕上的日期。

她无事可，傍晚的时候取了一辆共享单车，骑着到转，从城西转到城东，天黑了，路对面灯火阑珊，她顺着那一束灯光，走空的小饭馆。

“明天这里开门吗？”

服务员端着茶壶过来说：“刚走了一批客人，待会就是宵夜时间了。”

她没想到除夕还会派快递，不知是什么东西，她没急着去拿。吃完早饭，她坐沙发上看电视，中午楼扔垃圾的时候，她才顺便去快递柜取东西。

赵姮走了神，然后摇，她：“店里还放着这首歌。”

“认识你很多年了，还没问过你的名字。”赵姮说。

她把袋扒开，才看见底的东西——

“不是。”赵姮微笑着说，“我随便问问。”

“佳宝，我叫冯佳宝。”

121003，1幢2单元1003室，她击“确定”。

周扬笑笑。

手机来了一条新信息，赵姮开，看完容，她拨那串号码。

赵姮了两菜，碗筷摆在面前，她望着门，一时没有动。

她快三十了……

赵姮的新工作比之前更加忙碌，跨了年，她得到新公司发来的日历。

她坐在灯，盯着那一页良久。这段时间她没再收到周扬的汇款。

又忙碌了大半个月，快到节，公司放假了。赵姮习惯了连轴转，一旦闲，忽然有一丝迷茫。

日历封面上写着硕大的“2019”，她看着这四个数字，减去自己的生年份，回家后她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然后从书堆里翻那本手账。

这照片是在地公园拍的，梅虬枝展于半空，粉白一片，全是天的颜，她就站在梅林当中。

周扬想了想，摇说：“No。”过了会，他低声，“My life。”

她没再其他动作，也不好奇卡中的金额。她在屏幕中看到一串日期，2019年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