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柳凡尘也不在忌讳的问「老丈人说得故事的确人，可是，又怎麽证实这个故事才是真的？」

恢复一个人的宁静，柳凡尘细细品嚐故事中的节，突然觉得她们的超过别，超越生死，可歌可泣，可扪心自问，若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边绝对不能接受。

柳凡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有些不明白老人家的意思，「这……或许只是因为外型上的方便？」

凤天界微妙转变的理由就在她看著自己的神，那是和杨书诀看著自己时一样的神，饱温柔的。

接著，柳凡尘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既是代表两个女人的，那麽，当初是凤天界和她互相许承诺为彼此上玉佩，是否又会应验那个传说？不，不会的。她们并不相，所以不会发生这事。

老人摇摇「错了。若是真因外型上的方便，亦可雕刻成别的图型，例如方形，或是两块玉牌。之所以叫双月，是因男为、女为，日亦为、月亦为之故。连满故意将玉佩成双月，指的就是相的两个人非为男女，而是两个女人。」

柳凡尘抬起对上老人的，那中只有无限的哀愁。两人久久没有对话，老人突然站起「老朽送你最後一句话，别为死去的东西，遮蔽前的真实。」说完，老人便离开客栈。

老人呵呵的笑「小姑娘，看你饱读胜贤书，肯定也无法接受两个女人相。那我问你，倘若真是一男一女，这玉佩又怎会成双月？」

老人摇摇「这或许只是人们一厢愿的看法。若是没有规则，没有理的，那麽女人可以上男人，为何不能上女人。」

手再次抚上双月扣，柳凡尘突然想到，倘若双月扣是代表两个女人的，那麽，杨书诀去大漠寻找双月扣还为此赔上命，本就是个错。

小二笑了笑「他呀！他是我们镇上了名的玉佩雕刻大师，只要是他雕刻的东西没有一件不跟真的一模一样。唉，对了。这人也姓连，听人说他很可能是有著鬼斧神工之名，连堂的後代呢！」

老人叹了气，摇摇「罢了，罢了。人就是无法看破，死死遵循古人留的理，有了执念，才无法接受。倘若你也在百年前，怕你也是拆散她们的一人。」

听老人家说的有些理，可柳凡尘还是不能苟同，「可……两个女人如何相？这有违天理。」

被碰翻的茶杯倒在桌上，而柳凡尘却陷不知所措的窘迫之中

听店小二的解释再加上方才老人看是哀愁的面容，柳凡尘不禁对这故事的真实又再信上几分。

之後，本应在皇的双月扣在改朝换代时被贼人偷了来，随後传双月扣现在各个地方，却没有人真正见过有人。

听完这个故事，柳凡尘不禁为故事中的人伤，却又因为这故事太过荒诞而有疑惑，老人家也看得来，便「小姑娘有什麽话直说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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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柳凡尘想起去追，人已经离开，於是招来店小二问「小二哥，你可知方才同我说话的那老人是何人？」

越想凤天界的面容越在脑中清晰，渐渐的不只是面容，还有她的声音，她的神。想藉由喝茶来冷静心绪，却在一刹那，柳凡尘明白了什麽。

柳凡尘仍然不敢置信的摇「不，这……这实在有违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