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熙不置可否地了，公事公办地在刘志前的桌对面坐，“听说你很不合调查工作，现在是又改变主意了吗？”

质变就发生在几个月之前，一定会有诱因。

这话十分不能令人信服。周洛熙心：对，不是变态，就是个十足的疯。

于泽川原本一直在默默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如今眉不自觉地拧，突然开：“所以你就把所有对你母亲的恨意，都转嫁到那些无辜的学生上了吗？”

“如果我之前就告诉你们我的动机是什么，那我这个人不也就什么价值都没有了吗？那你还会来看我吗？肯定不会了。不止你，本就没人会再在乎我。”

刘志如今志得意满，仿若演讲家夸夸其谈，哪怕面前只有两个听众，而其中的一个似乎还并不那么给面，仍然十分积极地回应：“没错，最初的是她，在她抛弃我回省城的前一天，还一直在夸我乖巧听话。”他嗤笑一声，“所以说，表现的再好有什么用，又有谁看呢？”

周洛熙获得这样的殊荣，却也不见有多兴，反而觉着这样过度保护有看不起人的意思。

她继续问：“究竟是谁不看着你呢？你的母亲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意识地往于队的方向看了一。最早将刘志的行为同他母亲联系到一起的，正是于队。

于泽川却是压没想这么多，本两人一起行动才是惯例。周洛熙如今没有搭档，他也没有，而且他正对这小姑娘充满了好奇，正好顺推舟了。

墙隔绝了罪恶。

“当然没有了，我又不是变态。”

“于队，你要亲自送过去吗？”

对话完全没有实际展，他却愉悦了起来，站起，“你们都想要知我脑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才是真正让我快乐的原因。”

“没想到你真的愿意来见我。”

她虽然是躁，不够谨慎，可至少上一个案还是了很大贡献的吧？如今被当成吉祥一样对待，着实有些气恼。

“她们无辜？不，她们本不是人，从神里就能看来，她们本没把我当人。那是看狗的神，她们躲开我就像要躲开路边咬人的野狗一样，凭什么？”

周洛熙心，你跟路边的野狗还真

周洛熙不为所动，平静地直视着他，“你自行凶的过程中获得快乐了吗？”

而且他还真的很想听听刘志究竟有什么可说的。

于泽川笑了笑，“再忙也不能放着自家队里的门面去单独外公不是。”

刘志在监狱里待了几天，人瘦了一圈，呈现病态的枯瘦。他原本低垂着，在听到脚步声后，抬见到周洛熙，就了一个笑容来，令人不寒而栗。

了，简单收拾了一东西，一门就发现于泽川正倚在车门上烟。

说得通，但还是太牵了。他之前读书的时候，都还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状态，至少看上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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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停顿了片刻，面上失望的神，“我只是希望她们都看着我。”

这原因简直幼稚的可笑，跟那些故意恶作剧来引大人注意力的熊孩如一辙。

刘志嗤笑一声，觉着她明知故问。

S市监狱建在郊区，宽广的路两旁，野草疯起不规则的线条，杂又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