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晴顿默了片刻，有些迟疑，「不如算了吧，凤──」

凤冰凝闭了闭，故作轻松，「我，没事。继续……」

「嗯……」

一只手被凤冰凝控制著，往稚的秘所慢慢推。明明知她已经痛得脸都发白了，却还是无法挣脱她的动作；不，或许只是不敢违抗她，怕自己好心的动作反而是痛苦的源──可无论自己怎麽，却还是只能不断的伤害她，看她越来越痛苦而无法，凌夜晴觉得自己快哭了，「会痛的……凤，会痛的！」

「继续！」凤冰凝定的回望凌夜晴的关切，甚至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临阵退缩，「到最後。晴儿，我要我们之间不留一丝遗憾！」

凌夜晴自然是受到了，於是更加卖力的讨好，四火，非要凤冰凝藏的，要她呈现最真实的样。

「无论你变成什麽，我都会将你找来，倾尽所有的你！」

「没关系。」凤冰凝虚弱的笑了笑，「只要，是你，就好……唔！」说到最後已然是语不成调！

拥有著红莲般冶豔的彩，代表倾尽今生的恋。

一手轻抬起白皙的大，好方便让那没私的手指缓缓後，转而耐心的加一指。涩的谷早已为所，可对於第一次的凤冰凝来说，两手指还是勉了些。几乎是才推一就遇到了阻碍。

现在不加攻势，更待何时？

唔，可麻烦归麻烦，也不失为闺房间的一趣啊！

这样想著，咙难耐的吞咽了几，连带著刺激了嘴里咬著的红缨更加饱满。

「我你……你……」

不，或许，还有来生吧？

是谁的自然是谁受得最刻。因此，几乎是同一时刻，凤冰凝的双眉便打结了，发的声音也变了调，带了些许痛苦，「啊──」

「凤，我不会忘了的！」

行动也不虎，再次成功剥一件战利品──凤冰凝的亵衣──也不抬的随便一丢，也不事後找衣服时，该是如何的麻烦。

「轻，嗯啊……别咬，会痛……」凤冰凝一声，原本挡著的手臂主动缠在上的人的颈而不自知。

「嗯，我也你，晴儿。」

慢慢的，凤冰凝的开始变调，间或夹杂一些近似满足的低喃、叹谓。

「我等你……即便你忘了，我也会一直等你。」

「疼你了？」听到凤冰凝难受的话语，凌夜晴立时有些手脚慌的退，半撑起凝视著她，生怕错过了她任何一个表，导致在什麽地方伤了她而不自知。

「傻瓜。我都没哭，你倒是先掉泪了！」松开对凌夜晴手腕的禁锢，凤冰凝笑著抬手拭去她颊边的渍，「没必要歉的，真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愿……」

「我知。」

「凤，对不起……」指终是突破了那最後的障碍，被丝绒般的细致包裹。一丝异常炽的慢慢从合徐徐滴落。虽然没有看到是什麽，但凌夜晴知那是血。

谁都知，凤冰凝这话不能全信。最脆弱私密的地方被试图闯，虽然只带来细微的撕裂，但绝对不会好受到哪里去。更别论，这还只是个开始。

「不止今生，来生也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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