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知，凤冰凝心中的悲哀呢？

太多太多的疑问，凌夜晴开不了，也没有勇气将人留。

「不错，是我。」即便，那是因凤老将军的怂恿，凌夜晴自觉难辞其咎。

「当年，指使我父亲造反的主谋，是你吗？」

凤冰凝微微的哽咽，「为什麽？」

「呵……」是啊，她怎麽忘了，她已不是当初只想和她远走飞的凌夜晴了。如今的凌夜晴，已是有家室要照顾的好男人呐……

离开帝都好啊……她一直都希望她离开的。离开这儿的动不安，离开这儿的暗涌动，去过世间最平静安宁的日。然後，不要再和她扯上关系。因为──她只会害死她的！

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离开这儿，离开我的吗？

「我已是个有家室之人，如何有脸？」

没有了你，更没有家人；那名字早已成了我能拥有的全。

「我爹娘是反贼，你爹本就是他们的。我作为少主，危难之际你爹自然要而。」凌夜晴淡漠的陈述著，「还有你娘的死，也是我在接到圣旨抄家之前，就迫她自裁的，用你的命。」

「……嗯。」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凤冰凝燃尽最後一张冥镪，站起，「我已决定，两日後离开帝都。」

「恭喜姑娘得以脱离风尘。只可惜家中事务繁忙，无法为姑娘送行了。」

「反正我就要走了，这一去或许再也相见无期。临别之际，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凤冰凝的声音发抖，不知是因为乍起的寒风，还是别的原因，「我想知事的真相，无论结果是什麽，我都不会怎样。所以，不要撒谎骗我……」

凌夜晴被她尽是凄凉的笑，得难受想哭，急忙咬牙克制。一边，则继续装作冷漠，拱手作揖，「凤姑娘，小侯不打扰了。」

凌夜晴，「好。」

小侯爷凌夜晴，从来都不是因为这个名字，而凤冰凝的！

谁都可以是凤冰凝。

所以──凤冰凝淡漠一笑，定定的望著凌夜晴，不让她逃避，「从此，世上就再也没有凤冰凝这个人了吗？」

明知不能动摇，却还是停了来，「凤姑娘还有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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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凌夜晴还是不肯改，单薄的开阖著，不断说伤人的话语，「不然，你以为我为什麽要在事

毕竟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知我的妻，其实早已不是凤冰凝了……

晴儿，你说的的确不错，没了那代号，我也依然还会是你心中的凤冰凝。

凤冰凝心里何尝不明这个理。

离开？

就好比，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或许也有个叫凌夜晴的存在一样。

我这个凤冰凝已经无法再拥有你了。

可笑的是，她的家室本应该是她凤冰凝的！

凌夜晴有些招架不住，别开了脸，「只是个名字罢了。」

怎麽这麽突然的就决定了？

凤冰凝摇，不愿意接受，「你骗我。」

凤冰凝叫住她，「等等！」

可你忘记了一件事：

「那……灵位上，会写著『妻凤冰凝』这几个字吗？」

你要去哪儿？

「你不留我？」

凌夜晴怔了怔，没料到她留自己来，就为了说这个，沈默了许久才回答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