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沈默了片刻，半晌无言。

这两个人，果然是火不容啊。

等温差不多了，她才绞手绢，走到凌夜晴前，「把脸吧。」

她真以为，她是石的啊？

凤冰凝盯著凌夜晴看了会儿，无语问苍天。

这笨，刚才磕的那一，该有多疼啊？

了凌夜晴，一声不响的收拾包袱去了苗疆的事，看凌夜晴的神不由更加的怨毒了。但顾念凤冰凝在前，也就忍了脾气，吩咐事。

哼──还敢威胁起她来了！

「我还不够疼你？」为凌夜晴放弃那麽多，凤冰凝听到凌夜晴这一句，还真有些啼笑皆非。

「呃……这个，倒是不必了。」凌夜晴不是傻，更不是聋。她已经听到凤的声音里，带著危险的气息了。「凤，你对我最好了！」

可仔细想想，其实也是自己惹来的；若没有她，可能她们两人不会当对方是仇敌……

凌夜晴继续装著可怜，不停的叫著「凤……」

凤冰凝并没有服，只将手绢丢到凌夜晴脸上，等她想动手了自己动手，「你多大了，嗯？还要我帮你？」

她这一句话，已然了她心中的打算。

敢，不帮她脸就是不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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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晴抬起，睛已经不似方才那麽红了，但她却还没有恢复昔日的朝气。仰看著凤冰凝关切的看著自己，她转念一想，耍赖的，「帮我──不然我就不了！」

「晴儿！」凤冰凝张的惊叫了一声。

凌夜晴也不拿开覆在面上的绢，兀自嘟了嘟，不知是否想凭借这动作，拱掉手绢。

「妃，这儿不用你了，去吧。」淡淡吩咐一声，凤冰凝背对著凌夜晴，默念著诀动力将温降低了一些。

妃事的效率，依然是快人一等。很快就送来了一脸盆的。但是──凤冰凝看著不断升起青烟的脸盆，不动声的睨了垂首站在一旁的妃，心中暗叹了一气。

这麽多年若不是有她在旁看著，指不定两人能闹什麽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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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凤冰凝没有再拒绝她的要求。

但不打，方才的那一磕碰，或者说是苦计，显然是达到效果了。

凌夜晴将嗓音调整到最幽怨的调调，自怜自艾的话语，便从绢底传了来，了凤冰凝的耳，「你都不疼我了……」

究竟是怎样，才能造这麽个无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啊？

多番小动作，都打动不了凤冰凝，索一转，砰的一声响，整个颅已经摆在了後的圆桌上。

凌夜晴立时反驳叫屈，「你要是真疼我，你就帮我脸！」

凤冰凝面无表的看著凌夜晴，听她耍赖的话语，和一副『我就是吃定你了』的动作，眸底蕴藏著的光芒瞬息万变。

「好，帮你帮你……」果然一切都是她自己纵然来的！「帮你洗得净净，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你把也洗了！」

凌夜晴半晌没回话，凤冰凝只以为她疼得吱不了声，浑然不知在手绢的掩盖，她嘴角得逞的笑容。

「不知是哪个，方才还囔囔著说我不疼她了。」拿掉凌夜晴脸上覆著的手绢，手有些冰凉的觉，凤冰凝便踱到一旁，再用温绞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