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雨想说些安她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能说什么呢？无非是诸如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我这样的句。

“我一摸额，全是血，心说倪楠那家伙也真是够可以的，手这么狠不怕把我砸个四五六来，我等啊等等啊等，半夜的时候她才回来，我问她嘛去了，她甩给我一摞钱，说你的工资，我才知，是她代替我跟人上了床，你说，我是不是让人恶心的？明明是自己要去*，还要连累朋友，事后我还真的理所当然的拿了钱，我问她需不需要我跟她上床来弥补，她抬手就给我一掌，说我能不能不要自甘堕落，我不自甘堕落还能怎么样？我说你以为我有大好前程？别天真了，我是个华人，爸爸是经济犯妈妈死了，除了清白还能些什么来糊？国的亲戚知我爸的事全都消失不见，爷爷外婆年纪大了我也不敢麻烦他们，就说家里还有钱，连我妈死了我都没敢跟他们说。”

“什么决定？”何思雨好奇的问她。

“我第一天接活，倪楠就发现了。忘了说，她是我的室友，那天也真是碰巧，她用我电脑查资料，无意中看到了我的浏览记录，接着一路看到我的发帖纪录，赶到酒店的时候我正穿着衣躺在床上等那个客人过来。她把我拽床，说什么都不让我这样，我不同意，跟她大吵了一架，她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就把我打昏了，之后我再次醒来，是在我房间的床上。”

“陪人睡觉。”林瑶突然起，从包里取了一盒烟来，“我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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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雨握住林瑶的手，说：“林瑶……如果，如果你真的过那事，我也不会怎么样，我还是……还是像之前一样你，无论如何，你一个女生在国外独自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只要没有伤害别人，都值得被原谅。”

林瑶看着何思雨一个劲发笑：“不，我伤害了倪楠。”

林瑶不是这自暴自弃不知自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

所以也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娴熟的技巧？

“什么意思？”

何思雨双目呆滞，怔怔的看着她：“可以。”

找，我本来已经辞了一份工了，没办法又回到了大一的时候，真是作，早知不那么早辞职了。”说到最后的时候林瑶自嘲的笑了一声。

脑中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林瑶，曾近过那卖*的职业？

林瑶说：“没有，那个男的就是她前夫，倪楠说那男的喜上她了，要追她，然后他们就开始约会，看电影，吃饭，逛街，看音乐剧，还说

“所以你就让倪楠代替你去接客？”何思雨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瑶。

林瑶说这些的时候何思雨的脑嗡嗡作响，好像听了去，又好像一个字都没听到，直到林瑶闭上了嘴，何思雨才缓过来一些。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脏的？”林瑶燃一烟，笑着问她。

“然后我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现在想想自己也真是够傻的。”林瑶依旧自嘲的笑，好像她真的很不堪。

虚伪又带着敷衍，何思雨不想说，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一表示，又会忐忑不安。

思前想后何思雨吻了吻林瑶的额，“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