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吐吐。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那么大的胆，一个小姑娘敢崖去找庄主，哪能有现在的造化？

李妈一面仔细打量她，一面应：“我整天在府里，日复一日就是那样，倒是你看着瘦了不少，这一趟是不是很辛苦？”

“不怎么辛苦，就是在外面吃得不好，总是想念李妈妈的手艺。”姜芮带了撒。

她原本以为她能被庄主看上，当个姨娘已是有幸，哪里料到庄主这样喜她，真被自己说中，果真成了庄里的女主人，若对方是姨娘，还能随些，可成了庄主夫人，那规矩就不能。

院里，柳柳洗着菜，视线不住往屋瞥，“张嫂，三真的要咱们的庄主夫人了啊。她穿的衣服可真好看，原来三打扮起来，比主院的凝香还漂亮。”

前后才一个多月，厨房并没有什么变化，如他离开之前一样，此时未到饭，张嫂正在院中洗菜，柳柳在一旁帮忙。

从厨房离开，姜芮回到自己住的院，远远看见凝香在屋外徘徊，“凝香。”

李妈先前还担心她的婚姻前程，要她多去走走，看能不能和府里的护卫、事有缘，没想到她这一走去，姻缘线倒是和庄主牵上了。

姜芮笑了一笑，“找我可有事？”

“听得我别扭，还是像以前那样叫吧。”姜芮笑，拉着她的手腕往里走，与张嫂打招呼。

说是一起吃完饭，吃完了他却没让人走，牵着她的手到院里赏月。

“庄主在主院等秦姑娘一同用晚膳。”

才是上旬，天还未黑透，月亮已经挂得老了，园里也开始有了些草虫，不知疲倦的鸣叫。

小姑娘不怎么认真，一双睛左顾右盼，忽然看见从门外走来的人，一蹦起来，又惊又喜，“三！”

李妈听得兴，嘴里却说：“我那三两，也就能够糊糊你们。”

丢菜帮就朝姜芮奔去，正要像往常一样笑嘻嘻撒个，猛的想起什么，生生止住，着衣摆又叫了一声：“秦姑娘好。”

张嫂站起来，颇为拘谨的应了一声，手不住在围裙上着。厨房里其他人听到动静来，反应也都与她们两人差不多，只有李妈看着还算镇定。

就是她掌勺的手艺，好不容易有了个不错的小姑娘，被庄主截了胡，如今又后继无人，还得重新培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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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家方才知会全府的，以后见了她，得恭恭敬敬称秦姑娘，等过了门，再改叫夫人，可不能像从前那般随意。

姜芮的院和主院只有一墙之隔，跨过一月亮门就到，凌渊正在膳桌边等她。

凝香忙：“秦姑娘往后叫我凝香就好。”

姜芮知，要像从前那般自如相已是不可能，只会让他们更不自在，也不勉，说笑了几句，便去灶与李妈单独说话。

“李妈妈最近怎么样？”

听说他们曾遭遇追杀，李妈心惊不已，“还好没事，你的胆也太大了。”

姜芮并未隐瞒，把路上发生的一些事说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生疏渐渐消失。“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和庄主怎么……”李妈试探问。

张嫂忍不住笑：“三娘本来就得好，也就你们这些小姑娘不会看人，专盯着漂亮的衣服首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