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比赛就在井然有序的掌声中结束了。我们自是没有夺魁，不过倒是起到了文化的作用。有几个其他戏剧的演员觉得《问》中现代舞、压枪的应用很是新奇，赛后又地邀请毓秀参加了。

我们在北京逗留了几天。一来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对于日日演戏戏的人，门一趟并不容易，既然来了就应该趁兴好好观观。二来比赛虽然没有夺冠，但观众们不由自主的掌声及不自禁的剧对我们来说已是一承认。我们代表着台湾戏剧参加这次文化，不

漫金山为何成为一个转折呢？其实，真正的漫金山是不可能的，在台湾的首演中我们采用钢丝将人悬吊空来现白蛇超的法术，营造漫金山时青蛇白蛇腾云驾雾的意境失败了之后，我们就另作他想了。后来，得益于那几个顽劣孩童的启发，毓秀提采用小塑料泡沫球来代替源。在舞台背景布的上面架设两台压机，从中源源不断地小泡沫球，同样达到了漫金山的效果。这又算另一古典与现代的结合了，可谓与时俱，独辟蹊径。那时我角的伤已经完好，只留了三针不大不小的印，正好与小时候那伤参差相对。台湾首演之后，毓秀再也没提起这件事，我私心想着她苦寻他法的原因，只怕是或多或少顾忌到了这。

“这可能就是大陆的文化。”我说。

☆、第 69 章

接着第二场结亲开始了。了解到一板一看戏大概是大陆人的特，我们也就不再执着与观众的互动了，只在舞台上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淋漓尽致地演绎来。果然，此后随着剧的展开，一直到白蛇盗得药草后，在金山寺苦求不成怒极漫金山，原本拘谨的观众和评委才完全放开了，爆发一阵惊呼声，甚至还有几个边角的观众走到台来，拾取我们的在手中把玩。这才是歌仔戏真正的模样，无拘无束，源于生活，于生活。舞台上的演员们越是卖力地把本演来了。

这大概就是命了。

曾有人认为青蛇是男人，认为只有男人才能有这样一颗包容的心。尽白蛇不他，他却还尊重她的选择。白蛇要找许仙，于是他给他们牵线搭桥。他怕许仙以后会轻信谗言伤害白蛇，就与他约法三章。他一次一次为白蛇牺牲，最后献了生命。当我躺在她的怀中，看着她为我留激的泪，而那里没有一意，我就觉得我像极了那青蛇。当初接这戏的时候我便觉得这角像极了我自己。不青蛇是男也好女也好，他对白蛇的是毋庸置疑的，为了她的自由和幸福可以不惜命。但白蛇与青蛇又是及其相似的，她对许仙的也是矢志不渝的，一旦上了就是一辈。

“大陆人也真是奇怪，看戏都这么一板一的。”林佳喜慨。

后来演到青蛇血溅雷峰塔之时，观众们已经彻底被舞台上的景化了。传统歌仔戏曲多白少，格律自由。音乐曲调大多都是七字调、都调、大调、哭词和杂念调等。在青蛇血溅雷峰塔中，我们增加了一新曲调，那是戏班老师傅随而发，被我偶然听到并运用到《问》中的，后来被我命名为“相思调”。最后青蛇倒在血泊中，便是用这“相思调”将那凄绝的唱词娓娓唱来，赚尽了观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