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某愧疚或者心疼亦或者是习惯，我还是主动收集了演的

其次，戏班的制度改革。戏班从一九八六年年关搬来宜兰至今，已经整整九年了。当初的整改曾经让戏班改换面，但九年过去了，再没有与时俱实际上也算退步了，而且当初实行那些改变的人，如今都已经各自归去了。整改刻不容缓，主要分为三个方面行。第一，是财政。一个戏班的维持需要大量人力、力、财力的投，所以财政是戏班里面的重中之重，自然理应由毓秀掌控。但她要联系闫振南创作剧本，要联系各有关门商量参赛事宜，还要忙着排戏戏，还要想着整改戏班方方面面的事宜以及其他大小事宜。一个人毕竟忙不了那么多事，剧本方面，她给了林佳喜；财政这方面，她给了我。她笑着说女人钱比较在行，以后她要钱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才行了，说得好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女人，而我就是她的家婆。能替她分忧我自是乐意非常，但这不明不白地分忧让我多多少少有些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女人始终是女人，不在什么朝代，不喜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是谎言还是誓言，都执着地要求个名分，何况我还是个蠢女人。第二，是务。所谓务，就是戏班一人等的吃喝拉撒睡。事多而杂，而且毫无绪、毫无规律，自然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这方面不算什么重大事，反正大家吃苦也是吃惯了，一时半会若得改得不尽人意也是无可厚非，于是毓秀提了一个新人，名叫于大伟。照现代公司的理手法，也算晋升为戏班的理层，于大伟自然也是非常乐意的。第三，是演安排。大抵类似于整改之前找戏的活计，但戏班租赁戏院落定多年，早已不需要四奔走，演安排实际上就是将戏班所有的曲目列举成表，斟酌演时间、概率、投、收益等等各细因素，分析观众喜好、票价制定、演最优时间、最回报，以期得最优值。当然，这也不是一项简易的活儿，需要时间收集资料，而且需要一定的知识基础，戏班里面似乎能担当此任的人是凤麟角，这重任自然而然便又落回她的肩上了。

时光仿佛回到一九八六年，戏班刚搬来宜兰那阵，因为整改或多或少都是对旧制度的一质疑，在利益上与戏班某一小分人存在冲突，还有保守派担心整改会让戏班陷更糟糕的境地的想法，所以改革行得并不顺利。当时，她还要一面排练着《界牌关传说》，力图打响百变小生的名号，与如今的境地如一辙。只是如今没有明叔支撑着她了，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她提供意见了，还可能因为我的关系，她连最后一个忠实的拥护者都没有了——夫人已经很久再来戏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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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难得，竞争就越是激烈，若不拿真才实学，只怕就会变成别人的垫脚石了。从得到消息的第一刻起，毓秀就不停蹄地对戏班行整改了。

首先，一好戏得有一个好剧本，这是毋庸置疑的。这得倚赖闫振南。事实上，民乐社歌仔戏班和百变小生在歌仔戏领域能够持续不落，全是仰仗闫振南时不时创作的新剧，满足了观众对新鲜的渴求。戏班与闫振南的合作方式仍延续当初的协议——取百分之五的佣金，其他毫不过问。这些年，只有毓秀一人与他保持联系，外人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