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九八七年四月底，我们从台南回到宜兰。那段不愉快的历史，我很久就忘记了它，因为它对我来说是那么无足轻重。我只要她，只要她回来，只要她还在我边，我就可以用我无尽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化它。但是我又如此忐忑与害怕。我又看见了血的颜，覆盖了整个天空，我的前一片殷红。我跪着对天空起誓，我会改正。我严格茹素。我日行一善。天桥那个孤独的老人，我已经去看了他一个月了。他那么苦那么脏，那么残破，还病恹恹的，吊着的一小截短被糙地包扎在肮脏的里，连他坐的木板车都是那么的残破，简单地由几块短木拼接而成。他第一次对着我摇那个破烂的瓷碗时，我吓了一。我往里面投一百元，他错愣地望着我。我以为他会贪得无厌，我甚至害怕他是假装的，会一跃而起揪住我，但我在那双混浊的老睛里看到了泪。一个月了，他还是那么苦那么脏，但是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营养不良了。我祈问佛，这算不算一项福祉？

一九八七年十月，静男回来了

一九八七年九月，她的涸得厉害，王玉桂炖了很多补汤仍无济于事，静男被迫戒了。孩还太小，才刚刚满四个月，她舍不得将她们分开，她买了很多的营养粉，但静男那么挑剔，就是不肯吃。她瘪的[房早已不堪重荷，最后王玉桂决定带静男回老家。那天她最后喂了一次，没有避开我，那两张无牙的齿龈榨了她的[房。她为了她们付了所有，最后还是被分开了。静男被带走了。她站在门落泪了，我怀里的静贤一个劲地哭闹。

活替的脚步如此之快之迅猛，从不给我们息和商量的机会，就这样匆匆忙忙鲁鲁地来了，而我已分不清是喜剧还是悲剧。

诚然，这是一段快乐的回忆。但是她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我竟忘得一二净了。我来回翻看着前后几页，日期间断了，没有记录。人的记忆，在岁月面前，多么脆弱。我第一次刻地意识到，我曾经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女人，如今我又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老人。我还不到三十岁，但我觉得自己早已垂垂老矣。

一九八七年五月。佛没有回答我。善与恶之间，福祉与罪孽之间，是一此消彼的关系。我克制不住思念她的心。我狂悦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她的重获自由而动。静男静贤那些无牙的齿龈多么可，允着她的，像一样的沾在她的衣服上。那件薄薄的装，展着她前的意。她们小小的脯那么可，鼓鼓的肚脐和的那么可。她把脸贴在上面，逗着她们咯咯地笑，吐一香的。静男两只壮的小总是踢，在我怀里咯咯地笑，笑起来睛眯成一条线。她的嘴细细的，的，像香甜可的草莓。静贤总是咳嗽，那小小的总是憋得小脸通红，像一枚烧透了的苹果。我和她帮她们穿衣脱衣，帮她们洗澡，那柔的小在手就像一块棉糖。我看着她们打噎，清理她们的布。我觉得那是我们的孩。每当夜人静，我和她演戏回来，双双抱起两个孩，在她们孩脸上印一吻，甜甜的的香。我幻想着我们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妻带着两个孩。但是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