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离合本是很平常的事，都是萍相逢的陌生人，又有谁会一直停留不走呢。我从攒来的那几百块钱里拿一半递给他，说：“你就当是行行好，帮我照顾小黄。它怀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它。”我说得好像我就是那个导致它怀的罪魁祸首一样。

她耐心地应：“嗯。”尽我什么都还没说。

我咬着。

，那双戏鸳鸯就只差一片荷叶就完满了，我看着它无端生一再也用武之地的愤慨。我了多少血，扎破多少手指才有了个廓，我就要睁睁看着它压箱底了。谁知再见光明又是几何呢？

她很惊愕，“是不是伤疼？”

丁建业没

我翻遍了整个衣柜才找到一个破旧的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遗留来的。我的东西不多，来来回回不过几件不值钱的衣服和辛辛苦苦攒来的一钱全都了去。小黄像是觉到了什么，一直在我的脚边打绕，哼哼唧唧的表示着什么，我听不懂。它的肚越来越大了，它就像我的孩一样，我养着它，看着它育，却没能看着它产。更可怜的是，也许我一走，它就要沦为一只浪狗了。大概是初到戏班的时候，它和我一样沦落天涯寄人篱，我总觉得我对它有一份责任，想来想去却只能托付给丁建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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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我说。

她张地给我查看，但我摇着。我不知我哪里痛，但我又好痛。我不知如何告诉她我有一个不洁的母亲，我的父亲把我们抛弃了。我上了一个人，她叫毓秀。我想念她。我病了，那病的名字叫同恋。我背负着它走得太久，我累了。这所有的一切都压得我步履维艰。我不过也才十七岁。

王玉桂这样问我：“阿凤，这段时间你总是魂不守舍的，你到底怎么了，能告诉阿姨吗？”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讲话了，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六岁那年，她偷偷把一件生理和大号罩给我的时光。那时候，她的声音也像现在这么柔，只是中间因为毓秀的到来，因为丁建国即将的大婚，还因为戏班即将常驻台北，这些人这些事都远远地隔开了我们。我觉得好痛，那些不小心伤到的伤似乎同一时间痛了起来。

后来我的训练开始频频的错。枪落来伤手臂，刀把抓不住险伤他人，徐红的冷言冷语我充耳不闻，后来我只能练习徒手对打。饶是这样，我还是常常失手，没有人愿意跟我对打，徐红便命令我再从最基本的压劈叉开始练习。纵是如此，我还是把自己伤了。最后徐红向王玉桂抱怨不想再带我的时候，我几乎已经遍鳞伤了。

我把它带到丁建业面前，他很震惊地问我：“你要走？”

我还是决定离开了。我必须去见她。我知就算我见到她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但我必须去见她。我想早在很久，也许就在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就已经和她连接在一起了。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必须知她在那，幸福安康地活着。她在那，我的心才能安定地留在我肚里，不会忐忑不会惶恐。

王玉桂握着我的手，安：“傻孩，过去只是一人生经历，而不是一负担。不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学会放。”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很久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