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狐疑地看了我，“你偷乐什么呢？门捡钱包了？”

丁建国也一脸兴趣地看着我们，我急忙摇否认。趁机靠近她一些，试探着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想到自己昨晚的猜测直觉得脸上发，再看她那一脸无害的模样，觉得自己真是太龌龊了。这么自自重的女，怎么会在婚前行那苟且之事。若是让她知我为了那样的邪念奔走一夜，该是再也不会理我了吧。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掩饰：“我是觉得戏班的生活太艰苦，会委屈了你。”

工业颜料对肤的腐蚀很，期用在脸上会使肤很容易老化，严重的甚至有可能毁容。工业颜料还有一个特，就是抹在肤上很不容易抹均，看上去就是一块浅一块凹凸不平，我初次见徐红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脸像麻一样扭曲。戏班的开支很大，演又不景气，实在负担不起演员粉底的开销。上妆用的胭脂是姑娘们在路边采摘的红野熬的，那些朵大小泽都不均匀，熬制

见我愣神，她笑着促：“还愣着，赶练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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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这个时髦靓丽的都市媳妇儿，王玉桂知她的脾但别人不知，她早晚都是丁家的媳妇，总要顾着丁建国的面顾着丁家的家业，不好落人。可一想到她是为了丁建国，我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虽然我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无比渴望她能够幸福，但一想到这幸福与我无关，心里还是忍不住非常非常的难过。我偷偷瞟了一丁建国，想着这个男人真是幸福。

“是啊，不然呢？”

那时候我心里溢满了莫名的喜悦，就连这训斥听来都像极妻对丈夫的训斥，话虽严厉，却是甜的。我不由想到如果她和丁建国结婚以后住在戏班，我们天天一起练功，也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嘴里竟呵呵笑了来。

树是不用化妆的，但她看到我们的颜彩时，还是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工业颜料？你们用的粉底是工业颜料？”说着还满脸惊惧地摸着她粉的脸，好像已然涂在她脸上了似的，然后又很心疼又很难过地看着我们问：“涂在脸上会不会很疼？”

午饭过后是准备午场的演，毓秀的戏瘾被勾来了。看着大家在舞台上准备得如火如荼，她很想占有一角。当时的歌仔戏是一很草的文化，没有很严格的舞台背景或台词之类，演的剧目都是戏班的老一辈相传，演员对唱词的表演自由很，老一辈的演员往往张嘴就能唱新词。考虑到她是个从小说国语的城里姑娘，丁永昌决定让她参演舞台上的一棵背景树。没有台词，没有动作，甚至一动都不能动，但她兴奋地直抱住丁建国，嚷着丁建国帮她穿戏服。

她反而很意外，“早吗？我看见戏班的人都起来了就跟着起来了，建国说戏班的人练功都是这么早的。”

“也还好，昨天有几个家在附近的女孩请假回家了，空了几个床铺，阿姨就让我睡了。”因为使的不是很顺畅，她脆停手中的枪，凑近我：“我不想搞特殊。”

“你昨晚睡在戏班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和短短的仔，倒是很适合练功。的发扎起来，显得很青活泼。她学得很认真，额上沁细密的汗，后背汗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