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关你的事，班里只有你一个小偷，不是你拿的还会有谁？”

“对啊，不是你拿的还会有谁。”那几个小旦七嘴八的附和她，真真应了那句人多势众。

丁建业就在那个时候走了来，“发生什么事了？”他说。

我意识地后退一步，冷冷拒绝，“我不需要你相信。你的脏钱，我一分也没拿过。你要嫁祸麻烦明一些。”

林佳喜走到我面前，手上拿着她的那个盒，“这里就只有你一个贼，你说你没有拿谁信呐？你们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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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喜明显一愣，她或许没有想过我会识穿这个谋。我估了她的智商，却低估了她的武力。大概所谓四肢发达脑简单说的就是人的智商值越低，武力值就越。

“你看，大家都不相信你。”她居临地睨着我，好像借别人的嘴说来的话更可信一些。她走近一步，又：“要我们相信也容易，只要让我们搜搜就行了。”

“对！姑息足以养，绝不能姑息她。”林佳喜咄咄人地应和。

一手好枪，与林佳喜的飘逸轻盈截然不同，而是孔武有力，、面、扑虎虎生风，是属于小生的枪法。他总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我们。

见我没再说话，林佳喜不由分说拉着我，“走！我要找班主评理。”

“偷东西？”丁建业假装难以相信的语气，看着我，“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幸好这次只是丢了两百块钱，真难以想象若继续留来还会发生什么事。这事，绝不能姑息。”丁建业顺溜地说完，都不一气，就像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遍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有想到我只有一次并不成功的行窃经验，却一辈被扣上了盗贼的罪名。我没有想到人们的想象力竟丰富到这程度，任何事只需凭借那丰富的想象力和一传十十传百的广播手段就可以形成最无形最无的仲裁，不用审决就已经宣判有罪，而且罪名终成立。他们早已坐实了我是个名副其实的盗贼。更何况他们如此蓄意为之，我又还需辩解什么呢？我只是冷静地说：“我没拿过你的东西。”是拿，不是偷。

“你丢了什么东西？”我说。

不记得这样的窘境持续了多久，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带着小黄从外面回到戏班，一门就被林佳喜抓住手臂，“一定是她偷的！”不由分说就拖拖拽拽又将我拉到外面。

“她偷东西！”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气，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的钱明明就是你偷的，你还敢抵赖。”她仍在辩，气势却是弱去了，最后她竟

“不信。”几个女人异同声地回答她。

她的后，床上胡丢着一个小盒，锁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七八糟，都是些零碎玩意，饰品之类，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说，值钱的东西不见了。两百零八块钱，在那个年代，不是个小数目，像歌仔戏班这样餐风宿不定时不定量的演，一个小小的女旦也许要攒半年不止。

我被这劈盖脸的指责得莫名其妙，却是听懂了里面一个偷字，就狠狠甩开她的手，“你放开我！你东西被偷了关我什么事。”

“两百零八块，我原本锁在盒里的，现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