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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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让你回来？！他说我不你妈妈？！”

“妈……妈你怎么了？我你，我只有你，我不要爸爸了，我回来跟你住在一起，妈，妈……我回来跟你住在一起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而直到母亲站立来，她看见了母亲血的伤，才真正恐慌害怕起来。

然而她永远无法一步窥探母亲当时的想法。

最后的声音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叫。母亲的疯狂与反常到底令泉源害怕了，她在母亲的怀里挣扎起来。

年幼的泉源并不能分辨母亲一瞬间改变的态度，恐慌与无措令她无暇分心，母亲遮住她睛的手也阻止了她看见女人再次疯狂起来的神的可能。

她记得母亲甚至尚有余力宽她。

“爸爸说……说你……爸爸叫我不要回来，说你很忙。”

“没有，爸爸说……”

用巾匆忙包裹住伤的女人，披上浴衣，有些惊慌地捂住女儿的睛。独属于一个母亲的柔令她一瞬间从意图死亡的绝望中脱离。

“别离开妈妈，你妈妈，你只有妈妈，没有爸爸知吗？知吗？！”

“妈妈，去医院好吗？我们去看医生。”

她已经无法分辨泉

“开！”女人尖叫着。

“我……我……”

女人的话语已经完全混了，她甚至开始跟虚幻的人影争吵起来。泉源毕竟还是个孩，她无法像大人一样冷静来先考虑如何安抚自己显然陷疯狂的母亲，她的力气也太小，本无法阻止。她到害怕。她觉得无措。她哭泣起来。

她只记得，母亲在当时甚至从中站立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晃，但也完全不到生命垂危的程度。

“妈……妈妈？”

“妈妈没事，妈妈不知你要回来。你很久没有回来了。”

“不准叫他爸爸！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你听到没有？”

母亲在浴池中虚弱地挣扎着。

成年以后泉源忍不住查过相关的资料，一个人失去百分之三十的血就会休克，而要到失去百分之五十才有可能面临失去生命的危险。仅仅割腕通常是无法致死的，因为血小板会使得血凝固，令血症状消失。所以自杀者会将伤泡里，同时在动脉切割多伤令凝血速度减缓。但显然泉源母亲并不是一个经验老的自杀者，甚至她的自杀方式多少有些浪漫。浴室里除了血的味之外还混杂着玫瑰香的馥郁芬芳，手腕上的伤也极富。这使得泉源无法确切地判断母亲在当年到底是否怀抱着必死的心态。

“我没有病！他说我疯了不能照顾你是吗！我没有病！我没有疯！泉源，你姓泉！你是我的孩，我自己的孩！跟你没有关系！我的孩跟你没有关系！我没有病！你才不她的父亲！”

“源源，听话，到外面去，妈妈没事。”

母亲的尖叫令泉源反应过来，但年幼的孩不知要怎么应对这况。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母亲。

“没有，爸爸说你很忙……他没有不让我回来，他说你很忙，说过段时间再带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