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凄惨——她自嘲地想——好在没人看见。

华容曾经说她不知照顾自己的，生了病也不不顾的，但是在看她生病几次之后也不得不改承认她糙厚轻易不能被征服。她一年里面也不见得能够几个小时来保养自己，生了病从不休息只是抗，抗不过随便丢一颗药，往往也就好了。她当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耐摔耐打百病不侵，只是厌烦医院又嫌弃吃药麻烦罢了。大概病痛这一类东西也会惧怕勇往直前的懒人，竟然真的很少给她找麻烦。

泉源摸到手机，上面数字“1”的快捷键代表华蓉。泉源边没有值得联络亲朋，也只有华蓉算是她唯一会偶尔麻烦的好友。

那个夜晚雨个不停，渐渐地变大了。

没有依靠别人的习惯，更何况是陌生人。

她，对方好像又问了她什么，隐约觉得是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又意识地摇摇。

泉源打开车门，将外丢到后座上然后启动了车。

外上附着一层细细的珠，晶莹又冷淡。

不，算了吧。

但是这次……好像真的有麻烦了。

泉源不知自己烧得多厉害，只觉得脑昏沉，肤着衣服也有些疼痛。她觉得要是不打起神来的话可能就要当场昏倒，终于站到了柜台边上的时候简直有劫后余生的慨。

“再见。”

应该结束了。

叫她来吗……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视线已经模糊不清。这里离家不算远，但是自己回去的话……

清冷的空气包裹着泉源，零零星星灯光的窗显得渺小遥远。被楼房分割成小块的天空不知为何竟然显得空旷异常。断断续续传过来的各声音是那样地寂寥。

她想起华夏离开时那躲闪的目光，想起华蓉的矛盾和歉疚神，最终没有那个数字键

向看店的姑娘要了一些冲剂一盒普通抗生素还有一只温计，总觉得声音嗡嗡杂杂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说温计刚好卖完了要去后面拿过来请她等一会儿。

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雨。

泉源看着那扇窗那个小小的人影，忽然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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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混沌。这状况很糟糕。

泉源用力地甩甩，打开车门走了去。

她那样站着，直到那扇窗里的灯光熄灭才察觉细细密密的雨丝将她包围着。

营业员拐侧边的小门去仓库了，只有电视的声音响着。大概是一韩剧，听起来无比别扭的语言，还有令人不适的声嘶力竭——这声音让她痛裂，简直像是要杀死她。

这轻微的别声慢慢晚秋淅淅沥沥的寒雨里，一闪即没。

她很少生病，家里完全没有准备常用药。这样的症状影响不到工作，她连药店也懒得去。这几天她连冲剂都没有喝，只是意思意思多了几杯。

外面的空气很寒冷。那凉意慢慢地钻骨里，也慢慢地让她平静来。

其实她冒已经有一周，断断续续时好时坏。

泉源到二十四小时便捷药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两。她停了车走店里，虽然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却觉得有些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