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好好哭一场吧，我在这里。”

“你这么厉害，从来没有我能帮到你的地方。”她抬着，自己并未注意到，但她看着泉源的神着一恐慌，“我总要你照顾，只会让你帮我理麻烦事，我总想要是有一天你觉得我烦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泉源从衣柜里找贺晨曦的换洗衣服：“去冲一冲整理一然后来吃饭，你了洋葱片，要是吃不完就让你兜着走。”

“是那些女人？”

泉源在她上敲了一，然后指着衣服上那一片泪的痕迹：“这件衣服归你洗了。这是你惹的麻烦，你自己理。”

是这样的声音太过温柔，是这样的太过温，贺晨曦趴伏在她的肩上哭泣起来：“对不起阿源，我不想让你担心，我本来不想找你的，但是今天实在太难过……我不知还能够跟谁说，我本来不想找你的……”

贺晨曦抹抹泪又伸手摸了摸泉源肩那一大块暗的痕迹，用刚哭过显得有沙哑无力的嗓音说：“阿源，对不起。”

这样的笑声在泉源耳中永远仿佛晶一样清澈。

也许是梦还未醒，她这样想，然后便在脸上带一个笑容，她笑起来就像溪上跃的金光：“不小心被别人抓到，已经快好了。”

等贺晨曦终于止住哭泣，泉源上的线衣已经了一大块。

☆、第五章

贺晨曦垂着。“我只会让你照顾我。”

即便她装作全不在意，泉源还是从她的睛里看见了一丝暗沉。她本觉得自己是应该和贺晨曦保持距离的，但是她的，她的手臂却完全没有听从她脑指挥。她抱住贺晨曦那季少女一般纤细柔的躯：“你不来找我是不是怕给我惹麻烦？”

等到听见泉源关门的声音她才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泉源叹了一气：“如果我有事，你要扔着我不？”

贺晨曦怔了怔，然后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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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泉源在她后佯赶了一步：“就知你这个是为了看我丑。”

贺晨曦锁上门，在里面笑了起来。

“那些疤是怎么了？”

贺晨曦觉得泉源就算嘴里说着狠话神也永远这样温柔，甚至泉源的家里还准备了朋友换洗的衣服，世界上不会再有哪个人比泉源更加贴了。她的心里虽然还有一沉甸甸地难受，但是却不愿意泉源再为她担忧，于是笑着站起来：“可惜我没看到你哭着切洋葱。”边说边往洗手间跑去。

泉源拥著她，拍抚着她的后背，任她在自己肩上啜泣。

贺晨曦稍微有些恍惚。她不太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觉很奇怪。仿佛要捉住什么但最终又被它溜走，带着一些暧昧而朦胧的惆怅。

“你要对我把一辈的对不起都说光了。”泉源用手指梳理着贺晨曦的发。

平静池塘的石，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泉源惊醒过来，有些仓促狼狈地直起，然后又故作镇定地将贺晨曦拉起来。

“嗯。”

她就在卫生间门那么站着，直到听见里面传来声才回过神来，匆忙把上的衣服换好：“快来吃饭，大家都在等你。”